“前辈,这份榜单上的人,都会参加山下朝廷举行的仙门武举?”
帝都,某座无人在意,布置种种阵法禁制的小宅院内。
合欢宗前任圣女苏慕婉表面不懂声色,暗自以心声询问了一句。
等待片刻,不见心湖中有何心声回应,苏慕婉仍是不敢确认仙人红玉是否已封禁神意、修养神魂去了。
谁知道这位女子仙人是否怀疑她的忠诚,故意作此试探?
不过没听见红玉的嗓音,苏慕婉心中还是稍有点放松。
那日太虚宫的宫主,与大周的神凰女帝一同来到翠竹庵后山。
说是两位女子仙人联手将红玉击败,实则那位太虚宫陆宫主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尊号为天下第一等奇女子的神凰女帝,轻而易举便将红玉打退。
虽说红玉当时也无心恋战,只想带着她离开那是非之地,这才给了神凰女帝可趁之机。
心思回落,苏慕婉将手中号称天机阁出榜的年轻十人榜单还给了剑碑林女修林南符,随口问了一句,试图掩饰方才的举动:
“上面怎么没有陆言沉的名字?”
林南符轻轻嗤笑一声,看着摊在桌上的年轻十人榜,冷声解释道:
“这份榜单,两个多月前从天机阁传出来,号称评选出当今天下的十位年轻修士,陆言沉羞辱我之事,是在一旬之内。”
言外之意,自是天机阁还没来得及更换榜单人选。
“当然,陆言沉有没有资格入选年轻十人就是另一回事了。”林南符又补上一句,心说陆言沉不过是击败她这个跻身金丹境没多久,根基、修为都还不稳的练气士,真要同那些天之骄子捉对厮杀,难说谁赢谁输。
见林南符不愿多说此事,苏慕婉也不再多问。
没了仙人红玉这一“枢纽”,两女子之间似乎除了陆言沉,再无其他话说。
一片安静中,林南符犹豫再三,看向苏慕婉问道:
“红玉前辈当真修养去了?”
昨夜聚会中,红玉前辈召集她们前去议事,变相是交代了许多“后事”。
话语中问的是修养,可两女子皆是知道,红玉受伤极为严重,此番闭关能否恢复如常都要两说。
苏慕婉点头,反问一句怎么了,见身旁这位剑碑林女修再度陷入犹豫,片刻后嗓音低沉道:
“宗门决定派我参加第一场仙门武举比试,与我捉对比斗者,很有可能是太虚宫的陆言沉。”
苏慕婉眼眸微微睁大,来了些兴趣:
“你……前些日子不是才受陆言沉欺辱?剑碑林为何要你同他比试?”
林南符顿时冷笑不已:
“宗门怎么可能在第一场仙门比试中就驳了山下朝廷和太虚宫的脸面,让我最先上场,定是恨不得我输掉比试。”
“这样一来,朝廷和太虚宫的脸面赚足了,我剑碑林丢脸的只我一人罢了,之后自有师兄弟们赢下诸多虚虚实实,不让剑碑林折损颜面。”
“你是想求助红玉前辈?”苏慕婉有所了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