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女……陛下让我一剑赢下比试?”
斗牛坡演武台下,陆言沉看着“女帝叫我带句话”的唐飞绫,神色极为古怪。
见一众玄鉴司武夫同陆言沉看来,唐飞绫未作何仔细解释,只加重语气,重复说道:
“陛下传来的旨意,是让你陆言沉在午时三刻的比试上,只用一招就赢下比试。”
“至于原因,你等无需知道,照着旨意去做就是。”
说完不给陆言沉再问的机会,唐飞绫身影迅速作流光消散。
演武台下略有些安静。
台上,九品武夫庆扬中宣读完今日仙门武举的事程,又公布了三场仙门比试的人选后,神气昂昂走下了演武台。
见了陆言沉与两位武神脸色颇有几分奇怪,似乎消化着什么极为荒诞不经的事,庆扬中想了想,没去打扰两位武神,看向陆言沉问道:
“陆真人,方才唐司命来过?”
陆言沉摆了摆手,没有闲聊的心思。
念及此地禁止仙门修士施展神通法术,他只好快步朝着女帝所在的观战楼走去。
这女人,难不成又在和别人打赌?赌我一招制敌?陆言沉心说以他对女帝知根知底的了解,离歌这女人多半就是如此了。
目送陆小真人匆匆离去,庆扬中走到陈武神身旁坐下,难掩好奇心思道:
“陈师,方才怎么一回事?唐飞绫与陆言沉说了什么?”
身高九尺,体型健硕的陈姓武神强行压下嘴角的笑意,手拍膝头道:
“没什么,陛下给了一道旨意,让唐飞绫过来传话。”
“旨意?”庆扬中愈发好奇,瞧见厉千山忽然笑了起来。
“陛下严令,陆言沉必须一招赢下与剑碑林修士的比试。”陈断刚有压下的笑意再度浮现,嘴角逐渐咧大:
“一剑制胜,就是陆言沉他师姐,都不一定能做到。”
听见陆清宁的名字,庆扬中轻轻咳嗽一声,神色稍有些难堪,转而说道:
“一招制胜?陆言沉还没跻身金丹境界吧?上次陆言沉一招败敌,听人说是借用了帝都传送法阵,今日在近千个仙门修士面前,想要保全太虚宫的颜面,还要按照陛下的吩咐赢下比试,陆言沉真能做到?”
陈断看他一眼,“听说黑市里有人得到消息,说是太虚宫与剑碑林各派一弟子,出战仙门武举第一场比试?”
庆扬中点点头,“有这回事,消息应该不是从玄鉴司传出去,源头还在查。”
陈断未去深究此事,从袖口取出一个储物袋,抛给了庆扬中:
“等会替我下一千两。”
“谁赢?”庆扬中忽然有些理解了方才陆言沉的古怪脸色。
“自己人输了,拿钱有何意思,赌陆言沉十招之内赢下剑碑林那小娘子。”陈断说上一句。
语气平静,神色自然,显然是赌桌上的老客了。
十招?陛下若是让陆言沉一招制敌的话,以我对陆言沉的了解,他若是一招没赢,多半不会再打了……庆扬中接过这沉甸甸的储物袋,打算稍后给自己也买上一注,就赌陆言沉输。
用陈师的话说,陆言沉就是他们玄鉴司自己人。
自己人赢了比试,那自然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