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比试,时间定在申时。
陆言沉问过三日之内再无他的事,便想着离开斗牛坡,由着这群仙门修士闹腾去。
与几个武夫闲聊几句,他正要离去,却听见身高体大,一眼看去就知道武道天赋不俗的武神陈断笑道:
“要是知道陆真人有此修为,我就买真人三招内赢下比试了。”
陆言沉嘴角微动,看他一眼,“买?陈老哥之前有押注我捉对厮杀的输赢?”
陈老哥?陈断眉头一挑,毫无掩饰的心思,直截了当地道:
“我和厉师都买了你赢,庆扬中这厮不厚道,偏买了你输。”
厉千山到底是见多识广老武夫,听见这揭了底的话,脸不红心不跳。
一旁,刚宣读下一场比试人选的庆扬中,听闻此言脸色一红,咳嗽一声解释了几句。
大意就是小赌怡情。
你们玄鉴司嗜赌成风啊……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要是我早知道,就买自己……呃,女帝和师尊应该都不许我输……陆言沉问了几句在何处下注,了解具体情况后,神色古怪离开了坐席,朝着北座看楼走去。
‘原来还能这样玩……不止有输赢两项,还能下注我几招几回合拿下林南符……那下次比试,我要不要找凌熙芳坐个庄?以万宝商阁的声誉,做起此事应该不难。’
‘一招分胜负就很难了,今日在场的仙家大能修士,都能看出我的神通斩戕……要不下次我和对手大战三百回合再分出输赢?’
揉了揉脸颊,陆言沉走进观战楼楼梯内,忽然间发觉身前上方有两团阴影覆下。
抬起视线,正对上长公主丰盈挺拔的……
陆言沉上前一步,没在嘉怀郡主眼前过多打量她的母亲,简单与长公主颔首示意,就要擦肩而过。
偏偏就在这时,两人并肩之际,长公主语气不见有何羞怒,侧过眸光称赞一声道:
“恭喜陆真人赢得武举比试,我大周、太虚宫能有陆真人,实乃幸事。”
……陆言沉与之对视,嗅着长公主的淡淡冷香,回以微笑。
因为楼梯过道狭窄,两人不免有些身体接触。
如果不是知道长公主与女帝的赌约,如果不是知道长公主又在女帝那里受了气,陆言沉心说他也许就被长公主这般亲切态度蒙骗了去。
离歌你瞧瞧你姐姐长公主的养气功夫,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等等,按理说越是能在外人面前约束自己的人,内心的扭曲也就越大……不知道长公主平日里都用何物宣泄内心的情绪,排解人身的压力?陆言沉同长公主母女随意聊了几句,告辞离去时,耳畔忽地传来嘉怀郡主的轻柔嗓音:
“沉,好厉害。”
趁着长公主转身走下楼梯,嘉怀郡主突然回过身子,贴近陆言沉的脸颊气吐如兰:
“晚上来找我,好不好?”
郡主别这样,你母亲、你小姨都看着呢……陆言沉忍着心间的悸动,小小啄了一下嘉怀郡主的粉润唇瓣,随后快步走上楼去,步入了师尊与女帝所在的房间。
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与蘅姐说说笑笑不停,心情大好的女帝,察觉某道熟悉的气息突然推门而入,立即停下了话头,强行压下唇角的笑意,转过凤眸看去,嗓音如常说道:
“今日做的不错。”
……陆言沉有些心虚,“嗯”了一声,坐到自家美人师尊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