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北朝南,视野极好的观战楼上。
催促陆言沉离开此间,赶紧去准备今日仙门武举第一场比试,女帝凤眸下落,望着那座演武高台,没话找话问道:
“蘅姐,你觉得陆言沉能一招赢下比试吗?”
端坐一旁的陆瑜蘅美眸幽幽,心说早知如此,何必故作强硬,非要同长公主赌上一回呢?
见离歌仍等着她的回答,试图稳住心绪,陆瑜蘅唇瓣微抿,轻声说道:
“陛下不该与长公主去赌的。”
女帝闻言小小地沉默一下,旋即岔开了话题,说起武举比试:
“蘅姐你是知道的,陆言沉与剑碑林女修林南符,前段时日就有过一次交手。”
话音停顿一下,女帝望着演武台下陆言沉的身影,继续说道:
“朕记得当时,陆言沉借助帝都传送法阵,轻而易举击败了林南符。这个剑碑林女修连还手之力都未曾有。”
“林南符此人,朕派人调查过,剑碑林内门弟子,资质不算差,金丹境界也不算如何稳固,修行功法是剑碑林嫡传的青冥剑诀,这门剑诀蘅姐你我皆是知道,素来讲究一个有进无退,所以攻势凌厉之余,难免防备不足。”
“若是陆言沉还未跻身金丹境界,只以龙门境修士对上她,单是人身内神气就远不能及。不过陆言沉不仅结生了一颗金丹,而且又有两件仙兵至宝傍身,一个回合拿下林南符不难吧?”
这话问的有些多余。
说的更是多余。
一番分析,倒像是因为过度紧张而没话找话了。
陆瑜蘅心中微微叹息,顺着好友的话音,安慰一句道:
“剑修最重心境,一剑既出,追求的是剑心通明纯粹,过于在乎往日事,便已落了下乘。”
听见陆瑜蘅如此说道,女帝顿时安心几分。
她正想着再说说陆言沉同林南符两人之间此消彼长的优劣之势,给自己也给陆言沉打打气,身旁好友却是轻声打断了她的话语:
“陛下,比试开始了。”
女帝唇角微动,只好硬生生停下自言自语,凤眸望着演武台上的两人。
一道白衣修长的年轻身影立于高台之上,衣袂随风微动。
不得不说,还颇有一番意气风发的模样。
女帝面无表情站起身,快步来到窗台前。
这时候,玄鉴司武夫宣布仙门武举第一场比试正式开始。
陆言沉一动不动,任由不远处的女子剑修腾空而起,抢占出击先手。
这家伙……在等什么?女帝看着看着,心绪难以抑制地有些紧绷,玉手不觉握了起来:
“蘅姐,你家徒儿哪来的勇气如此托大?所谓兵贵神速,现在竟然让出了先手,任由同境修士率先发难?”
陆瑜蘅款款起身,来到好友身旁,侧望向已经许多年没见到这般模样的离歌。
她脑海中不觉再度浮现了自家小弟子拦腰抱起离歌,两人互相舔舐对方私处的一幕。
若不是真心实意爱慕对方,何至于如此替对方焦虑着急?
陆瑜蘅闭起美眸,再度睁开时,又听见身边的好友重重嘶了一声,好半天才诧然说道:
“这是什么神通?”
“朕怎么不清楚陆言沉还藏着这一手?”
话音落下,陆瑜蘅垂眸望去。
演武台上,一道白衣修长的身影身后,骤然浮现出一道身形飘摇却不虚幻的高大白衣人影。
那白衣身影握住了一把纯粹由天地灵气凝萃而成的璀璨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