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要考虑如何联系陆言沉了……苏慕婉心念闪过,素白指尖不自觉开始敲点着桌案。
……
同仇敌忾般以言语讨伐着陆言沉,剑碑林一众弟子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纾解今日郁闷之气。
听着众人分析好半天,依旧没能分析讨论出陆言沉是何境界,吕幼仪没了继续听下去的心情,默默起身离开剑碑林修士下榻的仙家客栈大堂,独自回到寝卧里。
房门还未关好,门外便有人快步走来:
“师妹,宗主有请。”
吕幼仪偏过脑袋,透过门缝看清楚门外年轻男子的容貌,点了点头问道:
“青鱼师兄,宗主找我何事?”
门外,素来秉持非礼勿视的沈青鱼回道:
“无非就是太虚宫陆言沉之事。”
察觉到自己好像问了一句废话,吕幼仪哦了一声,披上一身剑袍,推门走了出来,“南符伤势如何?”
沈青鱼沉默一下,“金丹无事。”
意思是,除了人身小天地一颗金丹外,其他全都伤及根本了?吕幼仪再度点了点头,跟着同门师兄来到宗主青阳剑尊入住的房间。
待客书房里,宗主端坐案后,似在读着书信。
案前,坐着三个年纪与她相似的同门修士。
厉寒舟、纪白、尤温卿……吕幼仪一眼扫过,得了宗主的话语,同师兄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
一袭青衫的中年男人目光平静读完手中书信,而后抬起视线,看向剑碑林年轻一代的五位天骄,嗓音如常说道:
“陆言沉,只是金丹境。”
话音落下,不出意外,詹青阳听见门下两三个弟子近乎喃喃自语,说着“不可能。”
……
……
万宝商阁,雅室外间。
今夜注定要被好事者念叨一整夜的陆言沉,坐下不到一息,就被嘉怀郡主嗅见了气息。
于是少女轻巧放下手里的合欢书籍,扑在了陆言沉身上:
“沉,今天好厉害。”
陆言沉看着少女一个前扑,翘臀便顺势压在他的腹上。
嘉怀郡主的小脸与他的脸颊相距极近,近到彼此之间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陆言沉额角一跳,心说嘉怀郡主为何愈发熟练了,只一个动作就将他人身燥热撩拨起来。
转头一看方才嘉怀郡主认真阅读的书籍,陆言沉嘴角微有抽动。
他还以为是话本小说或者功法道技,没想到竟然是本小黄书……
所以,这书籍有何值得郡主你露出认真学习的模样?陆言沉身子后靠椅背,一手托住少女的臀部,另一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女帝和长公主的赌约是什么,你知道吗?”
嘉怀郡主用侧颜蹭了蹭他的脸颊,“不知道,当时母亲与陛下打赌时,只说了如何定输赢,没说后果是什么。”
不对,以女帝离歌的性子,赢了她的好姐姐,早就该耀武扬威去了……这对姐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陆言沉低下视线,正对上嘉怀郡主的眸光。
不觉间,两人的嘴唇逐渐靠近,渐有交缠吮吸在一块的意思。
“咳咳!”被某两人无视排挤的凌熙芳,此时再无心情处理商阁的繁琐事,咬了一口唇儿,语气有些幽怨:
“时间还早呢。”
陆言沉投去视线,眼神中闪过几分无奈笑意。
即便他不想如此,可怀中的少女已然吻住了他,咬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