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舟年岁约莫二十,五官端正,身形修长,跻身金丹境界多时。
龙虎山的小天师赵行真,则是个少年容貌,瞧着憨态可掬的样子,丝毫没有龙虎山得道高人的气派。
见陆言沉看得认真,女帝唇角微动,一想起某人昨夜那番模样,便是忿忿难解心头气。
为了让蘅姐下场,都快要叫上蘅姐母亲了?
真真毫无廉耻。
全然没有道门小真人的风范!
女帝玉手悄然握紧,掌心神气流转,拍打了陆言沉一下,没话找话问道:
“喂,你觉得谁赢谁输?”
我不叫喂……陆言沉心中思量少许,应付一句道:
“龙虎山赵行真。”
“为何?”女帝黛眉轻挑。
因为我突然猜到了剑碑林为何不派吕幼仪登场比试的原因……剑碑林这段时日,一改往日千年大宗的姿态,甚至可以说刻意讨好山下朝廷与太虚宫,这是算到了万妖国近年来会有异动?天机阁卜算出的结果?我怎么不知道……陆言沉若有所思,转过视线,忽略自家美人师尊丰盈挺翘的饱满胸脯,正对上女帝的凤眸:
“不想告诉你。”
“陆言沉!”
“师尊,离歌又想欺负弟子。”
“陆言沉!我们两人的事,别扯其他。”
“师尊救命。”
“陆言沉,你够了。”
陆瑜蘅:“……”
听着好友离歌和自家小弟子的争论,看着两人想着越过她,扑倒在一块,陆瑜蘅一时间竟隐隐有点无力。
若是说帮着小弟子陆言沉,好友离歌那里自是解释不过去。
若是说帮着好友离歌,自家小弟子好似拿捏准了她的命脉,一声母亲唤来,让她都有些不知所措。
若是说两人都不帮,直接离开此间房屋,由着这两人打闹去……
陆瑜蘅唇瓣微微抿起,眼前好像又浮现了这两人不分场合、不分时间,赤身裸体地搂抱在一块,互相啃咬含咬住对方……
唉……心中幽幽长叹一声,陆瑜蘅发觉自从她家的小弟子同离歌混迹一处,两人有了道侣之实后,她叹息的次数愈发多了起来。
一个毫无人君之相,另一个也毫无道门小真人风度……
“你们……且住手。”陆瑜蘅美眸扫过身边两人,冷了几分嗓音说道:
“仙门武举开始了。”
说话间,楼外演武台上,厉寒舟与赵行真同时登上高台。
前者身形如剑出鞘,周身三尺之地灵气自行避退,尚未出剑便已锋芒毕露;后者步踏罡斗,同样御风而来,脚下隐有电闪雷鸣,转瞬间将演武台上紊乱灵气一扫而空。
两道身影遥遥相对,互相审视着对方。
演武台下,正谈论着方才三教辩论事的仙门修士,霎时安静下来,给这两位行将上演龙争虎斗的天之骄子提供一个不被打扰的环境。
陆言沉无视女帝的冰冷注视,循着自家美人师尊的目光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