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穹顶洒落的星光消散,晨曦的淡金光泽铺撒在一座秘境小天地内,陆言沉从睡梦中醒来。
感觉人身有些疲软,他垂下视线,看着怀中一丝不挂的女子,轻轻叹了口气。
离歌这女人……
竟然趴在他身上,搂抱着他睡了一整夜。
好似生怕他半夜偷偷溜出皇宫,寻什么红颜知己去。
……陆言沉看着怀中女子绝美的侧颜,轻轻叹上一口气。
想来这世上也只有他,面对如此赤身裸体的绝色,能够如此把持住自己了。
轻轻揉摸着女帝光滑白嫩的背部肌肤,陆言沉发现人身内的“业火”,腾烧得愈发炙热。
被他各种小动作吵得醒来,女帝刚有睁开凤眸,便忽然感触某人的不安分:
“陆言沉,你就不能安分一点?”
用丰腴大腿夹住,女帝身子向上了些许,脸蛋从陆言沉的脖颈处移开,贴在他的脸颊边:
“昨晚朕不是赏给你一次?瘾这么大,刚睡醒就要了?”
“你还有脸说……”小声吐槽一句,陆言沉倒是没将心里话怼出去,揉捏着她圆润饱满的翘臀,转而问道:
“今日无需去斗牛坡观战了?”
“分了七座演武台,斗牛坡一座,帝都玄鉴司两座,京畿守备军中两座,还有两座充当演武台的渡船,谁个能知道朕在何处?”女帝重新眯起凤眸,身子贴着陆言沉的胸膛,感受彼此间的心跳动静。
好像现如今无论她如何再去搂抱贴合,都没了昨夜余韵温存中那般舒适与称心。
再无了睡意的女帝只好睁开了凤眸,定定盯着陆言沉看。
陆言沉被这双漂亮眼睛看得心中有些发毛,神色古怪问道:
“怎么了?”
方才不是还好端端卿卿我我,为何现在突然成了审问般的注视?
女帝唇角微有扯动,终究是没将那些话语问出口。
她身子不再紧绷,重又回到了慵慵懒懒的模样。
那些话问了又能如何?
到头来只会让她感觉烦躁郁闷罢了。
女帝沉默片刻,伸出一只玉手,将陆言沉脑袋别了过来,方便她含咬住这家伙的嘴唇,湿湿吻吻许久,含糊问了一句:
“你今日打算去何处?”
我打算去万宝商阁找凌熙芳,问一问黑市仙门武举赌注的事,顺便犒劳一下坚贞不屈的小陆同学……然后嘛,看一看陆清宁这个除我之外再无人关心的女人……陆言沉思量间,瞧见女帝凤眸紧紧盯来,面色如常说道:
“先持剑同白虎搏斗半个时辰,然后去看今日年轻十人的武举比试。”
女帝安静听完,松开含咬住陆言沉嘴唇的唇瓣,冷呵一声道:
“原来在你这里,朕就是外人。”
一整日的安排,竟然没把她算在内。
“然后陪陛下一块去看年轻十人的武举比试。”陆言沉当即改了话音,心说不是师弟对不住师姐,而是为了九洲的安危,只能牺牲他一人去以身侍奉女帝了。
女帝还想着说些什么,只是陆言沉没再给她开口的机会,一口咬住她的唇瓣:
“陛下,有人托我给您带句话。”
“说……”女帝嗓音有些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