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沉何其有幸,此生此世能遇离歌。”
女帝:“……”
感觉全身都被这话羞出了“悚然”之感,女帝第一次听见这般言论,不由得沉默了一下。
心下稍有犹豫,她还是放开了夹住陆言沉腰腹的大腿。
只有这一次……默默安慰了自己一句,女帝彻底放开了身心。
……
一连数日,仙门武举的风头由着帝都吹遍了大周两京三十六州。
先前对于朝廷推行新制科举的反对声浪,如今却都渐渐平息。
只一两个豪阀士族门第,仍旧抱着大周开国皇帝的遗训,当街当众痛哭流涕,大有一番举世皆清他独浊的意思了。
可惜无人在意。
比起如何光复山海关以北疆域,坊间人们更在意太虚宫的陆小真人,是不是当真一剑砍杀了剑碑林女修。
前几日还有人信誓旦旦说着,这次朝廷放出的风声,是为了故意扬我大周国威。
可随着帝都内的消息逐渐传来,陆言沉一剑败敌再无疑虑,反而有不少人争论着太虚宫小真人有无尽了全力。
帝都内城,一雅静酒楼上。
陆言沉排出几颗银钱,与店家要来两坛子仙家酒酿。
随后他收起一坛,拎着另一坛,坐到了窗台边一绝色女子身边。
女子穿着贵气,只说一近似男式的裙袍便衬得她气质脱俗出尘。
大抵人靠衣裳马靠鞍,不过如此了。
女子的青丝秀发未有束起,如墨长发随意披在肩后,几缕发丝垂在脸蛋两侧,瞧着倒是慵懒随性得很。
今日未穿着衮服龙袍,特意换上一身便服出行的女帝,见陆言沉摆上一坛酒水,琼鼻蹙起嗅了嗅道:
“味道闻来还不错,你是从何处得知这家酒楼的?”
一边说着,女帝一边极为自然地将大腿搭在身旁陆言沉的膝头上,玉手敲点桌面:
“给朕也倒一杯。”
“离歌,你没发现最近你胖了?”陆言沉只取出了一尊酒杯,没有给女帝倒酒的想法。
毕竟这女人喝下的任何东西,某种意义上来说,最终还是得由他解决。
“是么?”女帝凤眸流转,透过陆言沉的双眼,看了看如今自己的模样。
脸蛋红润,容貌如旧,一双眸子熠熠有神,全然没了之前未遇见陆言沉时,一人独居的幽郁烦闷。
显然爱意的滋润,让她姿色再添了几分独特风韵。
拿起陆言沉倒给他自己的那杯酒水,女帝喝上一口,忍不住又看他一眼。
今日便装出行,只是为了探听一番帝都坊间对于仙门武举以及朝廷准备推行的新制科举态度。
不曾想陆言沉这家伙,对于帝都的风景人情比她这个大周君王还熟悉。
随便找来的几家店铺、酒楼,却是各有各的风味。
一两杯下肚后,女帝看向窗外楼下来往不绝的游人,难得有此闲情逸致问道:
“接下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