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姐,你说你家弟子能赢下今日的比试吗?”
斗牛坡北座看楼内,女帝收回了视线,坐到身穿一袭宽大道袍的女子身边,状似随意问了一句。
对于女帝而言,陆言沉赢了也好,输掉比试也罢,结果于她都能接受。
若是输掉比试,正好给她一个将陆言沉锁在深宫里面的机会,以后再不许陆言沉外出沾花惹草。
若是陆言沉真能侥幸赢得年轻一辈的魁首……
女帝脸蛋稍稍泛了些红芒。
本来在陆言沉的反复渴求下,她便愈发难以坚守底线。
就说今日天明时分,她早早醒来,却一直装作熟睡,为的就是想知道陆言沉这家伙究竟能不能忍得住、想得开。
当时感触到陆言沉在外磨磨蹭蹭不停,一下接着一下剑尖对准穴位尝试捅刺,女帝身酥体软之下,不得不打断他的欲求。
那时候女帝便觉得此事似乎拖不下去了。
拖不到他们两人大婚之日,她就要被陆言沉吃干抹尽。
女帝有心收回承诺,可是始终抹不开这份脸面。
好在陆言沉主动提出了这份赌约,她便顺水推舟,假装无奈答应了下来。
坐席一旁,听闻女帝的询问,陆瑜蘅思量少许说道:
“陛下觉得呢?”
今日她在太虚宫,突然从女帝这里得知,自家小弟子陆言沉同意继续参加仙门武举比试。
而且不仅如此,陆言沉竟然一改常态,决心拿下仙门武举的魁首。
陆瑜蘅心觉十分奇怪。
自家小弟子的性情,她又不是不知道。
当初为了让他老老实实参加仙门武举,她可是以师长、长辈的身份,宽慰、开解自家小弟子许久。
可惜离歌不愿告诉她缘由,想来这对道侣,私底下有着什么不能让外人所知的约定事?
心念起伏间,陆瑜蘅听着好友笑了笑说道:
“朕觉得?陆言沉初入金丹境不久,沈青鱼又是剑碑林詹青阳的记名弟子,跻身金丹境界多时,陆言沉想要赢下比试,何止是困难。”
陆瑜蘅不置可否,美眸回转,看了好友一眼。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陆瑜蘅总觉得多年相交的挚友,今日没了往日的小女子玩闹气,多出了几分……几分身为人妻的平静从容。
难不成……
陆瑜蘅即便是紧忙闭起了美眸,可“眼前”还是浮现了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幕——
自家小弟子赤身裸体,将同样无一件衣物的离歌抱起,两人身形倒挂交叠,互相……互相含咬住对方的……
“蘅姐?”女帝见身旁好友许久不曾回话,反而闭上了双眼,有些奇怪投去了视线。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一跳,女帝黛眉微有蹙起,盯着好友眉心处的一点艳红朱砂痣:
“蘅姐,你……眉心处那点道陨外显痕迹,怎的有灵气流转?”
陆瑜蘅以自身神气,强行平复人身小天地内似有灼烫复燃的业火,睁开美眸,长长吐息数次道:
“无事。言沉何时登台比试?”
……
“申时二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