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接下来当然是你回你的皇宫,我回我的太虚宫……陆言沉心说一句,不过看见女帝意犹未尽的模样,便没将这话说出口。
短短几日,仙门武举年轻一辈的比试,已经角逐了前一百人。
陆言沉当时说着能否把他的名字从仙门武举中摘出来,庆扬中此人忠君爱国得很,因为女帝离歌之前特意做过交代,说什么都不肯答应他。
“走吧,接下来我还有一场比试在斗牛坡。”陆言沉故作为难说了一句,结果女帝闻言呵了一声道:
“申时二刻的比试,如今午时未到,你急什么?”
这女人,真是好生狠毒的心,宁愿看着自家男人在演武台上被欺负……心中腹诽一句,陆言沉拿过女帝喝过的酒杯,原想着用酒水冲洗一遍,可瞧见女帝笑盈盈地盯着他看,顿时有些气笑:
“你就这么喜欢看我吃东西?”
女帝凤眸一瞬不动,“你嫌弃朕?”
互有一问,皆是没有回答。
两人心知肚明答案如何。
陆言沉低下视线,随口岔开话题,说起仙门武举比试:
“今日与我捉对比试的人是谁?”
女帝不答反问,“你觉得是谁?”
按住吐槽心绪,忍住怼上一句“坐在龙椅上的究竟是谁”,陆言沉想了想道:
“年轻十人当中,厉寒舟输给了赵行真,钦云宗那位输给了小和尚怀让,除开这四位,剩下的六人中,吕幼仪、秦元、玉玲珑三人今日才有过比试,苏慕婉不知所踪……只剩下沈青鱼了?”
女帝瞄了眼陆言沉端在手中,却是一动未动的酒杯。
陆言沉同样瞄了眼手中残存着半盏酒水的酒杯,一口饮尽后,便听女帝说道:
“前几次你晋级的太过顺遂,唯一遇见值得称道的对手,还是被你一剑击败的林南符,外面难免会有些闲话,所以这次就选出天机阁年轻十人榜上修为、资历最浅的一个与你交手。”
“今日这场比试,你若是拿下了,朕会给你一份赏赐。”
“不会又是让我玩弄圣体凤躯吧?”陆言沉看着女帝,心说这神凰女帝的娇躯他玩弄归玩弄,可是始终无法用上。
女帝看着他,脸蛋不觉泛起了绯红,凤眸瞪他一眼,“在外面胡说什么呢,至于是什么赏赐,等你赢了自然知道。”
“若是我夺得仙门武举的魁首,陛下赏赐我什么?”见女帝心有羞躁,避而不答,陆言沉换了个问题。
对于这场大周王朝推行的仙门武举,他兴趣并无多少。
若不是自家美人师尊三番五次念叨,若不是同女帝离歌的关系,不愿坐视仙门武举推行失败,他大概不会凑这个热闹。
只不过当初心思经了这三五场比试后,未免起了些变化。
不说帝都内的风声如何,也不说他在帝都贵妇人中的名声变化如何,只说自家美人师尊的期望,陆言沉便很难做出打假赛,然后下注自己输掉比试的事情。
既然不得不去参加,那倒不如全力拼上一把,看一看自身的修为境界,在这年轻一辈当中排名几何。
希望我不要今日才下了决心,然后下午就输给年轻十人当中排行末尾的沈青鱼……陆言沉心下自嘲一笑。
听闻他这话,女帝唇角微动,瞬间猜到了陆言沉的心思。
稍有沉默,她先是习惯性嘲上一句“年轻天骄的仙门比试有何重要,当年朕可是……”
想起她少年时,陆瑜蘅独占年轻十人的魁首,此事毫无炫耀的必要,女帝当即停了话音,神色自然转开话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