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沉未去北座看楼寻女帝和师尊。
虽说剑碑林的沈青鱼不战而“降”,可先前躲避这位剑修百来余剑,他的人身神气已是消耗近半数。
好在最后紧要关头,沈青鱼的杀招却是剑碑林那座号称“无所不拘,无所不斩”的剑阵。
陆言沉想到这里,微微摇了摇头。
沈青鱼这般举动,无异于是儒家圣人拿着本命字,去镇压“天雨粟,鬼夜哭”的那位造字圣人了。
散去心头的淡淡思绪,陆言沉回望一眼仍旧喧噪不已的斗牛坡,想着接下来要去何处修养人身。
‘太虚宫的住处?我怎么有种预感,女帝今晚在皇宫见不到我,就要偷偷摸上太虚山了……若是再遇上师尊陆瑜蘅,这对好闺蜜指不定要如何消遣人……’
‘玄鉴司明夜楼上,除了师姐,还有两个叽叽喳喳的少女……要不然去皇宫阑香池,自己洗干净了,等着女帝离歌回家?’
心念至此,陆言沉哑然失笑,离开了斗牛坡,御风去到帝都内城的万宝商阁。
一路上到雅室,顺带着加固几张房门上的封禁符箓,陆言沉来到雅室里间,人身俱是放松地躺在可容四人并排酣睡的宽敞大床上。
一觉睡醒,傍晚的风带着少女独有的香气,扑面而来。
陆言沉睁开双眼。
不知何时,嘉怀郡主进了雅室。
身穿繁复典雅宫装长裙的少女,此时坐在床榻下的座椅上,双手托着脸蛋,一动不动盯着他看。
陆言沉闭上眼睛,再重新睁开。
他刚想着抬起手,揉一揉眉心,身旁的少女郡主便伸出了小手,帮着他抚平微有皱起的眉头。
“郡主,何时来的?”
陆言沉由着少女爱抚般揉按着,侧躺在床上问了一句。
嘉怀郡主看着他,轻着嗓音柔柔道:
“沉睡着后。”
我睡着后?陆言沉“哦”了一声,虽然不知道少女郡主来了多久,但这些事情也没有知道的必要。
“沉,你累了?”嘉怀郡主伸出另一只手,揉摸着陆言沉的脸颊:
“我帮你按摩好不好?”
好倒是好,可我担心按着按着,就变成我持剑挑逗郡主你了……陆言沉心说一句,点了点头,由着少女郡主翻身坐到了床上,再将他的脑袋捧起,放在不显丰腴的纤软大腿上。
陆言沉心思不觉间逐渐平静下来,享受着少女略有生涩笨拙,却处处温柔小心的按摩。
少女指尖带着些许温润,从眉心处滑过,动作轻柔地让人只想沉浸在这种舒心且舒服的安宁当中。
嗅着嘉怀郡主幽幽淡淡的香气,陆言沉闭着双眼,用脸颊感受着少女虽不丰盈饱满,但圆润的确十足,蹦蹦又跳跳的白团子。
“沉,要不要我换身衣裳,凌姐姐平时舍不得给我穿的小衣。”嘉怀郡主放缓动作,微有弯下腰背。
下次吧……陆言沉摇了摇头,岔开了话题问道:
“郡主今日何时离开了斗牛坡?”
他想着问一问,自他离开斗牛坡后,那群下了重注了豪阀子弟是如何收场的。
“沉走后没多久。”嘉怀郡主轻轻喘了一口气,姣好的脸蛋泛起红晕,水灵灵的眸子略有些雾气蒙蒙的。
没多久……陆言沉鼻子嗅了两下,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忽然间便嗅见了恍若雨后的桂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