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改天我替你欺负回来。”
陆言沉刚有露出微笑,随即便瞧见凌熙芳美眸投来,嗔嗔瞪了他一眼。
不愧是同他知根知底的女人,只听他说,便听出了弦外之音。
不过,凌熙芳为何会想到那等子事情上面去?难道我对长公主的心思,真是路人皆知?女帝离歌处处提防、时时警告,如今凌熙芳又是如此“污蔑”……要是嘉怀郡主也因此生了气……陆言沉嘴角微动,心情有些奇怪。
他又没有对人妻情有独钟的嗜好。
“对了,那件长公主送来的佛门圣物,最近不要让任何人接近。”陆言沉心思回落,言归了正题:
“那串陀罗尼骨念珠,之前被囚在佛门圣寺三尺莲台上,历经百余年的香火念力滋润,养出了神魂灵智,如今神智与常人无异。”
与凌熙芳说了今日被那串念珠引诱出内心欲火的事,省去其间如何欺凌师尊,陆言沉言辞简洁,说完后又补充道:
“我让你商阁里的女修去知会一声西域佛门的人,让他们拿一件佛门仙兵换取这件邪物。”
凌熙芳点点头,并无什么反对心思。
毕竟这东西,就是陆言沉在暮春诗会上得到的诗魁赏赐之物。
她当初刚一接触那件佛门圣物的时候,便觉得此物怪异得很,总是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受。
现在想来,她还真没感觉错?
凌熙芳唇瓣抿着,好奇问说道:
“只剩下一串骨头,还能重新温养出神魂灵智,这是佛门独有的神通?”
陆言沉摇摇头,稍有沉默一下。
上辈子他对于西域佛门那一块,留白太多太多。
“要么是金刚经,要么就是无上涅槃,二者都是天阶功法,想要参悟单单靠一个悟性可不行。”
说到这里,陆言沉突然想到了某个小仙女。
仙女娘娘谢寒贞苦苦追寻天阶功法三百年,可谓寻寻觅觅不已,结果却是一个求而不得。
如今听从他师尊陆瑜蘅的话语,去到古云水观感悟岁月变迁,不知想开了没有。
凌熙芳定定瞧着陆言沉,见他忽然露出感慨往昔般的慨然神情,脸色有些奇怪:
“怎的,你上辈子还在西域佛门修行过不成?”
陆言沉未有理会这个询问,“说说长公主如何安排捉妖。”
“还能如何安排。”凌熙芳轻轻叹了口气,将手中文书放在案头,单手托着腮:
“长公主让我将仙门武举的赌庄办得红红火火,届时就有我人族内应暗中怂恿,诱使妖族的皇子皇女们露面。”
“这话说的轻松,若是人家稍有不注意,就要被那群亡命妖物盯上,万宝商阁怕是都难在有安生了,就算能做个赌庄赚些钱财,上上下下打点一通,能落在手里的能有多少?”
若是放在往常时候,凌熙芳自然愿意帮着长公主做事,顺带着求来几分人情。
可是如今她都快同皇宫里那位奇女子,成了同杆好姐妹,再与长公主周旋,未免有些不识时局了。
不知道嘉怀郡主为何非要她答应这仙门武举赌庄事。
陆言沉没说话。
他坐在凌熙芳身旁,故而恰好侧过视线,便能看见“横看成岭侧成峰”的绝妙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