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件信物的下落？”
陆言沉点点头。
他不仅知道，而且还清楚神凰三年，那件神佛信物在谁手上。
不过陆言沉没打算直接告诉这位女子菩萨信物的下落。
有关神佛信物的消息，说一句有市无价不为过的。
再者此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心甘情愿罢了。
见陆言沉颔首答是，一袭雪白僧衣的女子菩萨沉默良久，轻声慨叹道：
“原来如此。”
上师，难怪你们佛门总要修行禁口禅这门道技……随随便便一句话都能挑动人心中情绪的变化，要是不修行禁口禅，只怕不出几年，整个西域佛国都要四分五裂了……陆言沉心下吐槽一句，正打算问问这位女子菩萨的话中之意，身后忽然传来某道听着不是那么可亲可爱的清冷嗓音：
“这就是她之前在斗牛坡演武台下当众寻你的理由。”
陆言沉：“？？？”
并非是他听不懂陆清宁这女人的解释。
陆言沉很是奇怪，师姐为何得知他在斗牛坡演武台下遇见这女子菩萨的事情。
难道这女人又在视奸他？
心绪渐有回落，不及陆言沉如何询问，他身前的绝色女僧看了陆清宁一眼，开口说道：
“贫僧尚未入京之前，曾在西域有过一番感悟，原以为……”
“贫僧原以为与真人的因果，缘起于那件念珠，如今才知晓是此事。”
说到这里，妙安上师端坐在青石上的窈窕身姿，微微前倾了几分：
“真人可愿告知贫僧，我佛门信物的下落？”
“自然，”陆言沉心说不愧是佛门中人，听见他知晓神佛信物后，立刻改口称呼真人，而非先前生硬且生疏的“你”，点点头道：
“上师帮我占卜三次，我便告知神佛信物下落。”
“三次？”妙安异色眼眸流转几分，看向陆言沉，见他颇为理直气壮地点头，一时间沉默下来。
之前明明只说着一次而已……
这道门小真人怎的如此厚颜……
片刻后，容颜宛若二八少女的貌美女僧按下心绪，轻轻颔首道：
“真人须先告诉信物的下落，可好？”
似乎担心语气过于疏冷，这位女子菩萨不再如世人信徒眼中那般端庄圣洁，很近人情般又道：
“真人告知贫僧，此后无论何时何地，贫僧都会履行与真人的约定。”
“可以。”陆言沉无可无不可，重复了一遍两人之间的约定：
“我先告诉上师那件信物的下落，然后上师帮我做三件事情。”
一位大道断绝的佛门三品修士，抛开杀力如何不谈，修为境界便等同于练气士一途的大乘境了。
还是很有用处的。
妙安再度沉默。
良久，这位女子菩萨一双异色美眸幽幽看着陆言沉，语气加重了些许：
“真人先前说的是，占卜三次，而非贫僧替真人做三件事情。”
“是吗？”陆言沉无视身后陆某宁的取笑声音，很是正经认真地说道：
“那可是象征着佛国无上之物，比起我大周那件‘受命于天’的人皇玉玺还要珍贵，上师你也不想那件信物落在异教手中吧？”
妙安唇瓣抿起，黛眉蹙起，摇了摇头道：
“三次……不可，贫僧愿替真人做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