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凤眸没去看他,似有些心虚,立在陆瑜蘅身边,玉手抵住唇瓣,假装咳嗽一声,试图引起陆言沉的注意。
至于师尊陆瑜蘅。
陆瑜蘅唇瓣紧紧抿着,一双美眸盯着他看,眉眼间难掩几分愠气。
陆言沉怔了一下。
上次见到自家师尊这般模样,还是师尊知道他做了那等子大逆不道的事情,知道他就是那夜冲师的魔徒。
这……我又做了什么坏事?陆言沉嘴角微抽,不及起身,就听见师尊冷着嗓音说道:
“清宁,你先出去,为师……有事要与你师弟说。”
陆清宁“哦”了一声,一手扯过被自家师弟拉拽住的衣袖,毫不留情地将陆言沉抛在原地。
此间只剩下三人。
陆言沉坐在榻上,一番犹豫,还是选择起身:
“师尊,有事要说?”
陆瑜蘅看着自家徒儿,美眸愈发幽冷:
“你自己说,都对陛下做了什么。”
我能对离歌做什么?她一个大乘境练气士……陆言沉默然少许,看向师尊身旁的女帝,以唇语作问:
‘真要我说出来?’
在师尊陆瑜蘅面前,说出他被迫喝上小甜水的事情?
女帝假装没看见他的唇语。
一片安静中,陆言沉只好说道:
“我对陛下所做的事情,女……离歌她都有默许。”
陆瑜蘅吸了口气,“默许?陛下她腹部的纹路,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言沉:“……”
内心惊涛骇浪之后,陆言沉心下嘶了一声,终于明白了师尊为何会如此生气。
难不成……
难不成师尊误以为他是用了不正当的手段,胁迫女帝同意了某些事情?
过去分明是女帝这女人,打着脱敏的名义强迫他……
心中压下此番思绪,陆言沉回转视线,正对上自家师尊毫不掩饰嗔意的眼睛:
“师尊可有问过离歌愿意不愿意?”
“若是离歌不愿意,弟子现在便离开,从此不再出现。”
陆瑜蘅同样沉默一下,侧转美眸,看向身边的好友:
“陛下,你?”
“朕……”想起方才将一切过错都推给陆言沉的事,女帝唇角微微动了下,小声说道:
“最开始自是不愿意,可……后来都已经这样了,朕也只能同意。”
好似觉得这番话语有一丁点的违心,女帝当即握住好友的手掌,拍了拍道:
“蘅姐,朕觉得如今还好,你家弟子现在倒没有强迫朕做什么。”
听闻这话,陆瑜蘅美眸瞬时幽然。
明明方才,离歌还悲愤欲绝,誓要同陆言沉一刀两断……
收敛心绪,陆瑜蘅嗓音淡了几分冷意,看着自家小弟子道:
“言沉,你且说说陛下腹部之物,究竟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