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沉点了点头,绕了半天,终于问起了正事:
“当年听说有个白衣女魔头闯入玄鉴司中,想要盗取璇天珠?”
陈断说了声“对”。
此事无需隐瞒,当年厉千山正是因为此女,才毁了武道根基,足见此女修为境界之深厚。
说是当年的天下陆地神仙境下第一人,并不为过。
“妖女裴南韵,当年和你师尊一块在剑碑林修道,后来不知怎的突然入魔,发了疯闯进玄鉴司内想要抢夺璇天珠。”
“时值景隆政变,一旬内三帝废立,那时候老子带着玄鉴司大部人马守在皇宫门口,才给了此人作乱、扰乱之机。”
……你们两个武神,加起来勉勉强强和裴仙子打个平手……这话说的,好像有你在,就能擒拿裴南韵一样……陆言沉嘴角微动,言归了正传:
“姓裴的妖女可有说过,为何要抢夺与她风马牛不相及的璇天珠?”
“当时我不清楚,后来……”陈断眯了下眼睛,回忆往昔般低了几分嗓音:
“后来我特地问过厉师,他只告诉我,最开始以为只是场误会,事实也的确如此,后来那裴南韵突然发疯,暴起行凶夺宝杀人。”
“什么叫事实的确如此?”陆言沉问。
陈断默然少许,摇了摇头,旋即又点点头,神色有些奇怪:
“具体如何我不清楚,你可以去问问厉师,我只听人后来提起,姓裴的妖女好像是借用璇天珠不成,便想着夺走。”
陆言沉听完未再多问。
人身洞府内,时隔多日终于再度落座在此地的仙女娘娘好奇问道:
‘你为何这般在意那个裴南韵的事情,此人与你师尊同一辈分?’
‘算是吧……’陆言沉没什么心情回应这个小仙女的话。
方才来到斗牛坡前,自家师尊陆瑜蘅突然提起了裴南韵,并问自家小弟子可曾认识此人。
陆言沉当时只能装傻,违心说着他从来不认识姓裴的女子。
陆瑜蘅见状便没再细细过问,同女帝离歌去了北座看楼。
‘裴南韵多年前就在找璇天珠?她想要璇天珠作甚?那珠子只能用来找人,要不是名头太大,堪比九洲第一位人皇手里的玉玺,谁个会在意璇天珠的去留……’
‘师尊问我裴南韵的事,南宫知夜也问我裴南韵的事……我怎么知道裴南韵究竟遇见了什么事情……’
‘好吧,其实我还真知道……’
心念接连闪过,听见演武高台上庆扬中宣布“太虚宫陆言沉、瑶池玉玲珑”比试正式开始,陆言沉抚平心绪涟漪,起身登台之前,以心声同仙女娘娘说道:
“等下娘娘只管看戏,无需出手。”
谢寒贞闻言抿着唇瓣,身影飘摇出了他的人身洞府,“你且上去,我在下面看着。”
好生无情的小仙女……见仙女娘娘没和他对视,似乎仍心有余悸前不久看见他赤身的一幕,陆言沉心绪回落,同着身姿艳美的道门女真人挥了挥手,而后御风来到演武台上。
身前不远处,仍旧蒙着面纱,气质独有一番韵味的北海瑶池圣女玉玲珑等候多时。
见到陆言沉,玉玲珑言辞简洁,挥手御剑:
“请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