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沉对上女帝的漂亮眸子。
大抵是知根知底久了,只需一个眼神,他就知道此时女帝的心里在想什么。
派我去山海关?你手底下不是还有唐飞绫这些信得过的女官?陆言沉心念刚起,便忽然发觉他似乎许久都未见到唐大司命了。
走到御案前坐下,陆言沉笑着看向龙椅上的奇女子:
“看我作甚?”
他对于去往山海关,并无任何抗拒抵触心思。
毕竟魏青还在山海关。
至于收拾山海边域的混乱局面,以及挽狂澜于既倒,整顿边关军务要事……
陆言沉心说他只是一个小小金丹境练气士。
又非师尊陆瑜蘅这般天赋异禀,早早渡过天劫的大能修士。
若是不知量力而行,他早晚就要留下一世英名,然后去地府排队等着重开了。
女帝身子后靠椅背,凤眸上抬少许,对上陆言沉的目光:
“怎么,你是很想去到山海关,找你的那几个红颜知己?”
对啊……我已经好久没尝过女子武夫的滋味了……嘉怀郡主太嫩,凌熙芳又太润,只有魏青的最好,能够给我最舒服的感受……陆言沉心下腹诽,明面上摇了摇头,颇为正经地回道:
“过几日还有仙门武举的比试,我为何要去山海关?等我拿到了仙门武举的魁首,得到陛下的赏赐之后,再谈山海边疆事不迟。”
赏赐……女帝小有沉默一下,凤眸略有心虚地移开。
平日里她只能用唇口含住头头的东西,稍微刺得深一些,就要挤塞得喉咙肿痛发疼……
怎么可能让这家伙将那东西硬生生塞进人身内?
可是当初亲口答应陆言沉的事情,终究是不好反悔、收回。
最开始,女帝只想着陆言沉刚跻身金丹境界不久,最多就是进入仙门武举的百名天骄之列,然后就得止步落败。
没想到陆言沉竟然连战连捷,如今都拿下了天机阁年轻十人当中的两人。
仙门武举的魁首之位,真真是近在咫尺。
若是剑碑林吕幼仪、龙虎山赵行真不济事……
难道……朕真要在大婚之日前,将身子交给陆言沉?女帝二度沉默。
暂且撇开这些羞耻至极的心绪,念在陆言沉时时刻刻都想着她,虽说想的是那等子云雨房事,但还是缓了许多语气,女帝正想着岔开这个不想谈论的话题,凤眸忽有一凝。
她面前的陆言沉,不知何时身子已然偏坐在了御案正中央上。
于是腹下那处,刚好对上了她的脸蛋。
瞄了眼这人微有鼓胀的地方,女帝玉手轻轻拍打一下,想着将那东西按下去:
“又想着色诱朕!如今我大周正值多事之秋,山海边域乱成一团,想要自行解决去,朕要将精力放在边关事务上。”
应了一句“这样啊”,陆言沉没再去看女帝娇艳丰润的唇瓣,尽量转开心思,简单分析一番山海关的情况:
“山海关大都督身死道消,不谈其中过程如何,只说结果,最得利者就是平阳王了?”
女帝没说话,心思全然没在此处。
“我看未必。”陆言沉自顾自说道:
“玄鉴司武夫、葬雪卫死士都在山海关,谢都督即便撒手人寰,平阳王也难独揽边关大权,更何况山海关还有个先帝托孤太监的王恩重,此人私底下同长公主往来密切,但对于皇权还算忠心,平阳王很难讨得什么好处。”
“这样再看,谢都督说不定就是寿命到了,其中没什么阴谋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