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样?陆言沉一时间不解魏青是何意思,随口答道:
“花令?既然是你的朋友,想来为人还是不错的。”
“我是说你的看法。”魏青身子偏移许多,侧过眸光,看着这些时日她总会在梦中遇见的男子,每一次梦见都会让她心绪百般复杂。
梦见时很是高兴,可梦醒后的失落,常常让她彻夜难眠。
“我的看法?我的看法就是花令这个女子武夫,就算不蒸馒头争口气,也该是个女子武神了,可惜此人胸无大志,成为玄鉴司大司命后一心想着醉生梦死,魏青你可别跟她学坏。”陆言沉侧过“视线”,脸颊蹭了蹭魏青的脸蛋。
魏青沉默一下,轻声替花令辩解一句:
“人各有志,花令走到帝都,经历了太多的荆棘坎坷,玄鉴司大司命之位与九品武夫境界,足够让她过上舒心日子了。”
“这倒是……”陆言沉没做否认,笑着说道:
“花令厌世弃世的情绪很重,有机会可以让她入了太虚宫道籍,做我的座下吹箫童女。”
魏青看着陆言沉,心绪渐有些紧绷,“那你……不讨厌她?”
“我讨厌她干嘛?”陆言沉摇摇头,说了一句魏青无法听懂的话语:
“我要是讨厌花令,那她别说能混到大司命的位置,十年前就该死在七王政变里尸骨无存了。”
作为玄鉴司唯一一位女子大司命,陆言沉对花令抱有某种说不清的期许。
要不然也不会给她“花令”这个名字。
可惜,自他来到九洲大陆后,人各有命了。
“那你……”魏青迟疑一下,看着陆言沉脸上并非作假的笑意,换了口气问道:
“你喜欢她吗?”
陆言沉倏地一愣。
好像、大概、也许,他有些明白了魏青为何今日怪怪的。
难道花令对他“表白”的事,魏青都知道了?
想着摘下眼前的黑带,看一看魏青此时的神色,可是陆言沉刚有动作,就被魏青伸手按住,听着她轻声问道:
“言沉,你告诉我好不好……”
陆言沉默然许久,在这种事情上不愿欺骗付与他身与心的女子。
对于凌熙芳如此,对于女帝离歌如此……
对于魏青同样如此。
“花令这个女子,经常会让我想到一句话。”陆言沉无声吐了口气,“看着”怀中的魏青,答非所问了一句道:
“因为害怕结束,所以拒绝了一切的开始。她固步自封,她不求上进,逐渐走向自闭,可以说是对这个世界很失望。”
“我对她是抱有一份情感,但是谈不上喜欢,那种情感更像是……相熟多年的朋友。”
感受到怀中女子的安静,陆言沉坦诚相见的同时,不忘给自己补上一句:
“花令喜欢我是她的事,魏青你若是不舒服,我以后不见她就是了。”
魏青轻轻摇头,松开了一直握住长剑的手掌,而后直起腰肢,唇瓣贴近他的嘴唇:
“言沉……”
一番长久的湿吻。
陆言沉想着托抱起魏青的身子,对她负责……到底,可魏青却是一直侧着身子吻着他,十指与他相扣,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正当陆言沉心觉奇怪时,忽然感觉到身上骤然一重。
紧接着,似有血腥气味,飞快蔓延开来。
晕入了浴桶热水中,晕入了一声接着一声的喘息轻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