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瑧听不懂,也不愿深思量这话是何含义,转而问道:
“魏青人在何处,我找她有事。”
“魏青和花令还在休息,王公公那里你代她们说一声,今日去不了。”陆言沉无力回天,看着饱经战火摧残的床板,打算找个地方将其厚葬。
毕竟他不是女帝离歌那般气量窄小的女子。
等到过几日,托远在帝都的凌熙芳,寄送来一张可容三四人休息的大床。
毕竟凌熙芳是有经验的。
万宝商阁雅室那张可容四人正躺的大床,可很是坚固。
如此想着,陆言沉将床板随意堆放在一旁,瞧见林瑧自顾自走进了院中主屋,显然没把她自己当成外人。
女子武夫……滋味确实不错,只不过性情,真是个个一言难尽……陆言沉无声吐出一口气,拦住了这位葬雪卫大司命。
屋子里。
听闻院中的动静,魏青从睡梦中幽幽醒来。
发觉自己正和花令睡在一块,身上只盖着条锦被,魏青脸蛋迅速腾烧起了些绯红。
昨夜……
昨夜她、花令,还有言沉,好像的确有些忘乎所以了。
默默捂住脸蛋,魏青心绪难掩羞涩,偏偏武道八品的身子不听使唤,险些一个站立未稳,摔倒在花令的身上。
好在及时稳住身形,魏青深深吸了口气,压下昨夜那不堪入目的回忆,迅速拿起地上的衣裙。
直到这时候,魏青忽然发觉房间里好像有点不对劲。
眸光仔细扫视一圈,这才发现她和花令竟是睡在了一张草席上。
而非平日里那张床铺……
屋子里的床铺,不知去了何处。
这……魏青眸子瞪大,左瞧右看几下。
昨夜,她想着拿出姐姐与大妇的风范,亲自示范给她看,应该如何妥善行事。
不曾想……她自己也是个不中用的。
好一番折腾过后,整个人疲累地沉沉睡去,便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难道言沉和花令……魏青低头,瞄了眼眉眼舒展,全然没有半分恼意的花令,见她舒舒服服酣睡着,心头的疑惑便也消散大半。
穿好了衣裙,又替熟睡中的花令遮掩好赤裸在外的身子,魏青理了理散乱的青丝秀发,扶着发软发酥的腰肢,缓步推门走了出去。
门外。
见到堂堂八品女子武夫甚是憔悴的模样,林瑧当下便撇了陆言沉,快步走到魏青身边:
“魏青你……昨夜遇见了贼人,还是采花贼那种贼人?怎的连床铺都弄坏了?”
贼人……哪里是贼人,分明是……魏青悄悄看了眼陆言沉,这家伙昨晚非要她和花令摆出那些不堪入目的“拳架”。
没有回应这关切询问,魏青默然少许,岔开了话题道:
“林瑧你找我有事?”
说完这话,魏青便有些难掩心虚。
林臻大清早的便过来寻她,怎么可能没事。
“王公公找你们玄鉴司商议要紧事,平日里都是我叫花令起床,所以顺便来喊你一声。”林瑧朝着屋子里瞧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