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令昨晚和你睡在一块?”
魏青唇瓣抿着,轻轻嗯了一声,实在没什么脸面再提起昨夜的事情。
若非昨夜她昏厥了过去,不知道会被言沉他如何摆布、玩弄……
想到这里,魏青换了口气,迅速抚平心间躁动,同林瑧说道:
“林司命,你先过去,稍后我再和花令一块去。”
林瑧心下一片疑惑,可碍于陆言沉还在院子里,不好多说什么女子闺房私事,答应过后又嘱咐两声,离开了此间别院。
院中只剩下两人。
魏青低下眸光,假装看着坏得很是彻底的床铺,没话找话道:
“床怎么坏了?”
陆言沉坐到院中的石凳上,将魏青拉抱在怀中,让她坐在腿上:
“昨晚花令一直不服输,然后床就坏了。”
没再提起昨夜的战事,陆言沉转而说起王恩重寻她们玄鉴司要商议的事,末了问道:
“你来山海关多月,可有注意到谢都督生前的活动?”
言外之意,就是问魏青是否同意王恩重的说法了。
魏青压下心头的燥热,没去看陆言沉的眼睛,要不然她身子又要软和起来了,“王公公在山海关名声极好,从不与山上仙家、军中将士冲突,见了我们玄鉴司武夫,态度依旧很好。”
稍作停顿,魏青眸光侧转,思量着说道:
“王公公说谢都督不饮酒,确实有此事,边军中至今还有谢都督当年定下的禁酒令。”
陆言沉点了点头,视线从魏青稍稍敞开,还未系紧的胸前衣襟处移开:
“如果王恩重说得没错……谢都督无疾而终不假,可是时间是不是前日就不好说了。”
假若王恩重所言如实无误,这几个月来又是何人胆大包天,胆敢顶替伪装成谢都督?
所谋之事,又是什么?
陆言沉望着天际边的淡淡晨曦,回忆着几个月前有何事情,能让谢都督性情大变。
一番思索不得,他让魏青留在此间别院,陪着花令好生休息,无需劳心费神去到都督府勾心斗角。
御风回到大都督府时,府上已是集聚了不少人。
平阳王、边关武将、府中兵士皆在。
没见到陆清宁的身影,陆言沉心说他这个师姐当真是不与外人浪费任何时间。
这般刻苦修道,大乘境界指日可待,陆地神仙境犹可期。
自府中庭院步入正堂,陆言沉见堂内气氛似有沉凝,便同林瑧问了一句,后者以武夫手段暗中传音道:
“平阳王想要谢都督遗身尽早入土为安,王公公却说谢都督生前是关中人,少说也要停尸几日,合乎关中丧事规矩,待魂魄游历世间归来才能入土。”
‘王公公真是一片赤胆忠心,敢和平阳王当众叫板。’陆言沉心笑一句,倒是没有拿出朝廷“钦差”的姿态,强横介入此事。
一来女帝离歌只让他来这山海关转悠一圈,几日后待仙门武举重开回京即可。
二来……
昨夜他去找魏青前,便对着女帝赏赐的那块令牌说了此事。
不知离歌忙着何事,至今尚无给他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