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做了?
女帝凤眸扫过陆言沉一片真诚的眼睛,玉手拇指揉摸着他的腹下,一圈接绕着一圈。
这话鬼才信。
要不是她事后故意做出这般模样,说不定陆言沉就要继续得寸进尺,彻底在大婚洞房之前要了她的身子。
虽说现在两人这样,与彻彻底底同了房,也没什么区别就是了。
女帝半眯起水雾迷蒙的凤眸,嗓音轻轻,却是清晰可闻:
“陆言沉,从今日开始,朕要是知道你再和别的女人瞎胡闹,朕就把它咔嚓了,听见没有?”
感觉腹下被女帝的一只玉手骤然握紧,陆言沉嘴角微动,从善如流道:
“陛下放心,从今日后我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此后缠着陛下再不分开。”
女帝有些心满意足,唇角翘起了些,原想着回一句“谁稀罕你这样”,只不过想到祸从口出,也许哪日就成了谶言,便改了口:
“好了,不用再传送你那点淡薄可怜的神气,朕感觉伤口愈合差不多了。”
陆言沉长舒一口气,停下修补女帝后臀处的伤口,双手上抬起,捂揉着她的丰盈饱满胸脯,继续帮这女人消磨事后的余韵,免得她日后不愿再答应了。
也是在这时候,他才得了闲,终于有机会探查自身的“伤势”。
肩头处的咬痕,自不必多说,一眼看去就知道出自哪个女人之口。
腰腹两侧,胸膛中间,现在还残留着某个神凰女帝的抓痕。
这还只是走了后面,要是哪天真同了房,我都不敢想……陆言沉心念刚起,便见女帝侧过了凤眸,玉手总算不再拿他出气,转而搂抱住他的脖颈。
陆言沉心思回落,微微低下脑袋,回应了女帝似有些渴求的热吻。
长久的湿吻过后,女帝唇瓣张开,借着喘息换气的机会,轻轻抚揉着陆言沉的脸颊,嗓音难掩含糊粘稠道:
“陆言沉,你是朕的,永远都是朕的。”
陆言沉“嗯”了一声,再度含咬住女帝的唇瓣,“我是陛下的。”
女帝翻转过了身子,坐在陆言沉身上,丰盈挺翘的胸脯贴在他的胸口,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脑袋,忘情吻住他的唇说道:
“不许叫陛下。”
陆言沉只好又“嗯”了一声,“我是离歌的。”
“谁是离歌的?”女帝脸蛋微扬起,贝齿扯拽了一下陆言沉的下唇,不等他如何唤疼,随即就柔柔咬了过去。
“陆言沉是离歌的……”
……
都督府,幽静雅致的别院里。
长夜将明。
枯坐了一夜,花令抬眼看了眼全然没了夜色的天际,有些忍受不住这般幽寂恼人的气氛,没话找话道:
“魏青,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帝都了?山海关这鬼地方我可真是受够了,整日呼呼的冷风吹来。”
魏青抿着薄唇,闻言却是没有回应。
当初神凰帝让她与花令两名司命,领着玄鉴司奔赴山海关。
名义上说的是调查边关旧案,实际上就是为了确认山海关大都督谢彦儒身体情况,顺带着敲打一番久居山海关多年的平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