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外,神清气爽的陆言沉走进屋子里,毕恭毕敬对着自家美人师尊行礼:
“师尊,女帝还在休息,要不师尊先回帝都?”
已是不愿再去纠正自家小弟子的口癖,纠正一句“要叫她陛下”,陆瑜蘅美眸流转,看着眼前人身元阳之气甚是虚弱的小弟子,唇瓣微微抿起道:
“言沉,明日你还有一场仙门武举比试,怎的见到陛下便如此放纵自己?”
……陆言沉脸颊有些发热,当面被师尊教诲这话,有些不知该如何作答。
昨夜倒还好,女帝吃过一次痛,便只想搂抱着他入睡。
谁能想到翌日清晨,女帝人身神气恢复如常后,兴致尤为炽热地来了一出。
陆言沉心说来就来了,他们两人还在皇宫的时候,又不是没有尝试过。
只不过……没想到女帝……
有时候都让陆言沉怀疑自己是不是身怀什么绝技。
可想想凌熙芳、魏青等人,似乎有问题的是女帝离歌?
好在陆瑜蘅没有就此事说下去,陆言沉听着美人师尊出声说道:
“今日回到帝都后,言沉你哪里都不许去,随为师好生修养人身体魄,不可再肆意放纵行事。”
我倒是无所谓,师尊你不知道女帝只是离了我两日不到,就变成了那副样子,要是整个仙门武举期间都不许我入宫充当紫色心情,只怕女帝会做出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来……陆言沉无声腹诽几句,不出意外听见自家美人师尊蹙起黛眉问道:
“你又在心里嘀咕什么话?有什么事不能当面与为师说?”
陆言沉小有沉默,“师尊,今晨一直是女帝想要,想法设法逼迫弟子交出元阳。”
陆瑜蘅听闻此言,同样沉默了一下,“为师……为师自会和陛下去说,不可耽误了要事,你也须约束好自身,不可再引诱了陛下。”
……陆言沉感觉自家的美人师尊似乎对他心存了不少偏见,只是转念一想,离歌这女人作为师尊的好闺蜜,私下里吐槽诋毁他的话语定然是少不了的,便不再烦忧此事,颔首答应下来。
毕竟他趁着女帝还在休息,匆匆跑来面见师尊,未尝没有说某位神凰女帝坏话的心思。
……
从睡梦中幽幽醒来时,女帝摸了摸身旁,没有那道熟悉的气息,空空荡荡的床铺上只她一人,心绪不免有些空虚失落。
揉着有些发软发疼的腰肢,女帝翻身坐起,发觉天色已是到了午后。
起身穿好了衣裙,不忘将这张床铺收入袖中,女帝正欲御风离开这间房屋,忽然眉头紧紧蹙起。
不对劲。
她的身子为何一收紧,便要剧烈生痛?
昨夜不是早就被陆言沉以神气疗治好了?
难道……难道陆言沉趁着她睡着,又偷偷摸摸……
女帝微微摇头,否却这一心念,凤眸里的狐疑稍稍淡去些许。
虽说陆言沉这家伙口是心非,好色至极,色令智昏、色胆包天,行事无所顾忌,但是为人的确还有一点点纯良信义。
说了不会强迫,想来只要她不点头,陆言沉便不会如此作为。
“所以说,是今日同陆言沉打闹得太厉害,影响到了伤口了?”
都怪陆言沉……接连腹诽几句,女帝忍着疼,御风直直去到都督府。
见到某人正和他师尊坐在一块,好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女帝唇角微微撇了下,快步进了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