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开玩笑归开玩笑,但这件事可不仅仅是喝茶这么简单。”
罗阳边抽着烟,边提点道:“这也是思维改变的一种途径,你要从一线管理人员的身份脱离出来,成为掌控全局的管理者,成为坐在办公室里和别家公司老总谈业务的那种管理者......”
再喜欢下一线的老板,也不能时时刻刻地钉在一线。
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办公室里,在会议室里,在酒桌上,在来往各地的车上、飞机上......
“我尽量适应和改变吧。”
楚军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别的不好说,出去谈业务这一块,我以前跟着师傅也学习过一段时间,现在拾起来还算有点底子,应该不难。”
“这样才对嘛。”
罗阳也笑了起来:“等有机会,我带你参加几次这类饭局和活动,顺带着帮你介绍一些人脉关系,让你把眼界和格局打开。”
“那敢情好。”
楚军鹏连连道:“有小师弟你帮着带一带,我肯定学的更快。”
“我的饭局和活动可不在阳市哦。”
罗阳嘴角弯了弯,浅笑着道:“魔都那边和三泰的傅总,阳光的卫总,金城的梁总,当然还有其他行业里的一些老板,不光是参加饭局,还有一起打高尔夫球,一起在会所里喝酒聊生意......”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往办公室大门处看了看。
“?”
楚军鹏不明所以,也跟着看了过去。
他还以为有人要进来,结果发现大门还紧闭着。
“你得换个有能力的助理了。”
罗阳建议道:“能陪你出席一些高端饭局和活动的助理,标准模板至少是国内TOP5高校的毕业生,且有相关工作经历3年以上......”
他说的认真,却没注意提着水壶过来添水的孙静玉红了脸。
别说TOP5了,她连985都没凑上,只是一个211院校的毕业生,工作经历更是没有,一毕业就进了当时的青青制衣厂,成了罗阳的秘书。
短短三年不到的时间里,孙憨憨从秘书到办公室主任,再到董事办主任......可谓一路青云,直到前段时间,更是鲤鱼跃龙门,成为了光帆集团董事长的助理,还兼任了董事会秘书一职。
这个职务可是妥妥的集团高管。
毕业三年,孙静玉就拿上了80万的年薪。
与此同时,她的那些同班同学还在拿着四五千一个月的工资,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个薪资水准,别说是在四五线的小城市,就算是放到魔都,也算是高薪一族了。
如此的高薪待遇和自己的工作能力,实际上是严重不匹配的。
所以在听到罗阳帮楚军鹏定下的助理标准之后,她怎么能不脸红?
楚军鹏听完罗阳的要求之后思考了半晌才回复道:“这样的人才,在阳市不好招,得去大城市的人才市场,尤其是你说的有经验的那种,可能要通过猎头公司才能招聘到。”
“这段时间我正在组建私人助理团队。”
罗阳想了想道:“这样吧,明天有一轮面试,届时帮你和集团人事那边说一下,顺带帮你招聘一个助理回来......当然,给猎头公司的钱要你这边出啊,别指望我帮你垫。”
“这没问题。”
楚军鹏脸上露出笑容,但是转瞬即逝:“董事长,差点忘了多一句,千万别给我找一个女助理过来,我还想过安生日子......”
“哈哈哈......”
罗阳听了之后哈哈大笑起来。
干工程的人里,很少见自家大师兄这样的正经人了。
这不是夸张其词,就拿原先宿舍里的老大卢浩和老四陈旭峰来说,这两个人当初多老实乖巧?
尤其是陈旭峰,痴情种子,恋爱脑晚期代表。
这两个人从大四实习开始进入干工程,到现在也不过一年多一点,都已经大变样了。
卢浩不用说,自从调去合肥郊县那个项目之后,几次电话联系,都是喊罗阳去他那里玩,说什么吃喝玩乐一条龙招待,尤其说到那里的KTV会所,那叫一个激情......
留在双峰镇项目上的陈旭峰也开始改变了。
据时不时要去项目上对接的常胜说起过,老四招待他去过市区的KTV会所好几次了。
而楚军鹏16岁成为学徒工,在建筑行业呆了二十几年了,还保持着这样的心态,显得更为难能可贵。
两人又围绕家里长短闲聊了几句,抽完一支烟后才回归正题。
“阳市这边的摊子越铺越大,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我的精力可能有点兼顾不过来。”
罗阳瞄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后继续道:“刚才不是提到组建私人助理团队的事情嘛,等人员到岗之后,阳市这边的业务会交给两个助理来对接,一块是我私人投资的产业,另一块则是光帆集团的业务。”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重新坐下来的孙静玉。
“集团业务里,最重要和紧急的是风力发电项目的研发进展和你这边的组织架构完善。”
罗阳收回目光,撇了撇嘴道:“各个环节推进到什么地步了,平时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对接我的助理,她会汇总给孙助理,然后由她一并汇报给我,我会在第一时间里将回复反馈到你手里......”
“是啊,你的摊子铺的是够大的。”
楚军鹏忍不住感叹道:“我只是想着国阳这点事务就觉得头大了,你那边十倍于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管得过来的。”
他虽然看不到全部,但那些已经摆在明处的,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疼,更不要说有条不紊的管理了。
“啧......”
罗阳也自嘲似的咂了咂嘴。
“忙过这几年吧。”
他像是打气,又似自言自语:“也就这几年好忙了,再过几年,就要交给专业管理团队了,我可不敢瞎折腾......”
言语间颇有些时不待我的意思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