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初他突然穿越到眼前的这个世界,突然发现自己身上背负了几十万的债务。
去一个学校就碰一次壁,不是让他绝育,就让他进万魂幡。
天知道此前的他究竟是怎么适应这个鬼畜的世界的。
但他才刚适应没多久,一切又发生了变化。
这……
“这他娘的不纯纯欺负老实人吗?”
“咕咚咕咚咕咚……”
抓起一瓶啤酒,狠狠的往自己肚里灌了两口。
随后张羽这才放下自己手中的啤酒瓶,打了一个长长的气嗝,旋即这才咂巴,咂巴嘴。
无奈的叹了口气。
其实理论上张羽应该更加适应眼下这轻松的生活的。
毕竟相比于今生的日子,他明显还是更喜欢前世的生活。
但奈何他有金手指啊。
羽书确实赋予了他无与伦比的学习能力,但代价是他需要按照预设的要求不断的前进。
像是这样的金手指无疑是无比适配制度变革之前的昆虚的。
如今日子突然和平下来,这金手指反倒成了一个纯粹坑爹的玩意。
今天他之所以有空出现在这里,还是因为昆虚变化实在是太大,邪神那边勉强给他放了个假。
后续绝大多数日子,他估计还是要保持以前的生活节奏。
讲到这里,张羽就不禁一阵牙疼。
以前大伙都卷的时候,自己努力努力,倒也没感觉什么。
如今大伙都松弛下来,自己还要去。
娘西皮的,这该死的昆虚还在给他做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张羽和白真真二人如今都是炼气大圆满的修士,距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
正常来说,以他们二人的体质,别说喝酒了,就算往嘴里灌的是九龙之力,也不带有半点影响的。
但这会二人明显并没有要动用力量强行消化体内酒精的意思,就这么保持着微醺的状态,趴在桌子上。
打着酒嗝,一边聊着各种有的没的。
“对了,小羽子,嗝~,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我今天,看到一个熟人。”
“熟人?”
“你还记得不,我们上一届的,那个传说中的毕业生——林天赐。”
“当然记得……”
张羽趴在桌子上,手中啤酒瓶在面前乱挥,整个人处于这种微醺的状态,不过思绪却一点都不慢。
林天赐。
这可是整个嵩阳高中近几年最传奇的名字。
张羽怎么可能不熟悉?
和自己一样入学时负债累累,资质平平,随后一路逆袭,以碾压之姿从这所压榨到极致的高中杀出,早早被特招进入上层,实现阶层的跨越。
讲真的,张羽十分怀疑对方开挂了,毕竟自己也开了都没对方离谱。
现在的他还能记得对方当时毕业的时候嵩阳高中那副张灯结彩的样子。
那阵仗可比前世高中出现一个清华北大的学生隆重多了。
“怎么说这个干什么?”
“他回来了?”
“何止是回来了。”
白真真撑起身子,声音陡然拔高,神情间带着几分兴奋。
“我甚至还和他见面了,说了两句话。”
“看情况对方现在都已经是金丹真人了。”
“金丹?!”
张羽闻言一脸的黯然,连酒似乎都醒了几分。
“他才毕业多久?一年都不到吧!”
他自己在羽书加持下日夜苦修,也才堪堪炼气巅峰,距离金丹隔着不知多少大山。
卧槽,到底是你开了还是我开了?
明明开挂的是我才对,现在看起来我怎么成了路边一条?
当然,震惊归震惊,终究只是酒后的闲聊罢了,震惊过后,二人很快便再度转移了目标,就这般谈天说地。
聊一聊昆虚的变化,聊一聊更高境界的目标,聊一聊未来的发展路径。
就这么聊着聊着,在这微醺的气氛之下,二人,相互搀扶着,相互依偎着,走向路边的一处旅店。
然后砰的一声将大门紧闭,将一切的喧嚣隔离在了门外。
丝毫没有注意到人声鼎沸的街道之上,一个神情淡然的黑发青年悄然走过。
似乎听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微微扬起嘴角,看了一眼旅店所在的位置。
黑发的青年微微一笑,也没说些什么,也没做些什么,只是挥了挥衣袖,没有带走一片云朵。
……
“一转眼,一年的时间转瞬而过。”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整个昆虚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不过与绝大多数人预想的不同。”
“这一年里,你未曾亲自出手,未曾降下灾厄,未曾干预规则,甚至未曾踏入凡尘一步。”
“你只是安安静静地立于九天之上,以灾厄天道之眼,俯瞰整个昆虚。”
“你看着。”
“看着被替身“疫”惊醒的天庭众仙,如同被倒逼激活的完整免疫系统,开始疯狂运转。”
“看着他们为了自保,为了平息天道灾变,主动撕碎了延续万载的吸血规则。”
“看着他们在没有办法直接发号施令的情况下,通过一次次诅咒强行让下界的掌权者一步步废除筑基证明。”
“放开境界限制。”
“让灵根价格回归到正常水平线。”
“修正修仙贷利率。”
“撤销境界重税。”
“看着他们忍痛亲手摧毁曾经让他们享尽荣华的资本修仙体系。”
“看着那些说什么降价又活不下去的企业,在新的规则之下依旧正常运转。”
“看完这一系列过程,你这才终于露出笑容。”
“转头面向众生……”
“你看,没钱,不也能修仙吗?”
“大不了就修个道诡异仙……”
“照样能让世界变得更好……”
“你微笑着转身离去。”
“熟悉的湛蓝色面板,再一次出现在你的眼前。”
“你也不甚在意,双手插兜,伸手轻轻一点……”
“恭喜你获得模拟次数X1。”
“是否开始模拟?”
“是or否?”
“恭喜你开启了自己的第五次模拟。”
“此次模拟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