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玄洲有一种特有的玉竹,在长成后被做成竹使符,作为证明身份之物。”西陵拂晓与神谿介绍,而后疑惑道:“他怎会拥有宫司的竹使符?”
“嗯?”
神谿抬手一摄,一张无面无相的人皮面具自尸体头颅上飞起,紧接着,那颗头颅飘至半空。
西陵拂晓看到其面容后满脸诧异:
“怎会?!”
神谿询问:“拂晓你认识他?”
“他就是宫司,当年冥帝之祸结束,明明确定他死无全尸,怎会死而复生?”西陵拂晓秀眉微蹙。
神谿帮忙分析:“方才的声音不是西陵宫司?”
西陵拂晓摇了摇头:“不是。”
“但是声音最容易伪装。”神谿直言:“若他当真是西陵宫司,本君杀他,反倒像是在杀人灭口。”
西陵拂晓比神谿还急:“神君不是那种人。”
“那可说不准,他方才不是说了,人都有黑暗面。”神谿似笑非笑道:“万一本君明面上是道真神君,背后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此行与你回返东皇玄洲,特意安排了这么一出戏,就是为了骗你呢?”
西陵拂晓看着他,眨了眨眼,疑惑道:“骗我做什么?”
神谿回答:“骗你与天宙缔约。”
“可我本来就要与天宙缔约啊。”西陵拂晓大为不解:“不需要骗。”
神谿道:“万一呢?”
西陵拂晓指出:“我觉得你现在就在骗我。”
神谿无奈:“实话实说都不信?”
只见西陵拂晓气鼓鼓道:“还骗我!”
“好吧好吧。”神谿转移话题:“与天宙缔约后可有不适?”
“没有。”西陵拂晓也没有追究他:“不过天宙有反馈给我一条信息。”
神谿转化九炁玄空真火,随手弹出,完成毁尸灭迹:“哦?”
“先知与它的交易并未结束,所以有部分灵识被天宙依约扣下,待无垢之心灵能回归,先知便能现世。”西陵拂晓说道。
神谿询问:“你能与先知交流吗?”
“不能,一方面是天宙有其限制,另一方面是那部分灵识在沉睡。”西陵拂晓摇头。
神谿轻叹道:“可惜。”
西陵拂晓心中对未来充满希望:“将来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本君推测,它的背后还有一双黑手,或许与当年北海灵洲之事有关,同时也与光明神化为冥帝有关。”神谿道出自己的判断:“只可惜线索断了。”
西陵拂晓提醒道:“如果是这样那神君你要小心。”
神谿道:“为何?”
“你方才杀了他。”西陵拂晓道:“还有,未来之眼在你身上。”
神谿傲然道:“让他来。”
“这次还好我们回来及时,否则天宙就要遭坏人毒手,云海仙阁必须得搬。”西陵拂晓没有神君那样的自信:“还是我实力太差,否则只要布下结界就能免去许多麻烦。”
赤子之心不是傻,更不是蠢,方才与疑似西陵宫司的人交手,直接验证了神谿先前所言,西陵拂晓对自身实力缺乏清晰认知。
若无神君在侧方才她或许会死亡。
对方如果要谋夺天宙,就不会放过她,杀人灭口,西陵拂晓听圣痕者讲过。
神谿维持着形象,未当着西陵拂晓的面将西陵宫司顷刻炼化,而是选择火化:“那你接下来就需要努力学习、修行。”
“……”西陵拂晓惆怅道:“我果然很难静下心。”
神谿询问:“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吗?”
“其他事情先知都有安排,圣痕者也负责有一部分,不需要我烦恼。”西陵拂晓暂时将西陵宫司一事揭过,她没有能力处理,也不能给神谿添麻烦:“云汉仙阁这么大要怎么搬走?”
神谿打量周遭:“先知没有教你?”
“先知说,云汉仙阁是祌天用足以扭转人之常识的伟力所造,我修有祌天传的心法,只要修行到一定境界就能使用它。”西陵拂晓越往后说声音越小。
神谿了然:“现在不能?”
西陵拂晓微微颔首:“嗯。”
神谿道:“那交给本君来吧。”
当两人联袂离开云汉仙阁,西陵拂晓就见到神谿手掐道诀,激活悬在腰间的银镜,直接收走云汉仙阁。
简单到不可思议。
不过,西陵拂晓也明白,自己要修炼到这般境界不知道得多久。
…………
东皇玄洲之行,神谿之所以选择出手,一方面是当时那个情况他必须出手,若他不出手西陵拂晓就会面临危险,而且,事后也证明,太古先知确实没有留下更多后手;另一方面则是要震慑君轩辕。
当动手的收益远高于动手的代价,那动一次手也无妨,而且非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除了在场之人亦无外人观战。
不亏。
血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