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剑谪仙询问:“那无缺要不要参加?”
月无缺臭着张脸:“组队这种事,你自己找人去玩,我才不要参加这种愚蠢的活动。”
剑谪仙表示:“方才不是还说有可取之处?”
月无缺完全不中招:“那又怎样?”
怎么说呢?
虽然在道真他辩不过师君,但辩自家性格古板的兄长绰绰有余,简简单单,别问,问就是不参与,实际会不会动手另说。
‘白痴兄长,你觉得我会都告诉你吗?’
剑谪仙看着性格愈发跳脱的小弟,轻摇着仙羽宿一,摇了摇头,说道:
“入天窍,既要专心,也要放心,去吧。”
言罢,剑谪仙指了指帝休神木下方的那一泓泉眼。
月无缺没有说话,身形一闪出现在泉眼旁边直接被其吸入,不过,他未像当时的剑谪仙一样得到天窍三光之一。
对于此事剑谪仙早有预料,天窍三光,所对应的乃是三任天窍守护者。
在天行客天命结束前不会有下一任守护者。
嗖!
随后剑谪仙身形一闪进入天窍秘境。
所谓靖玄客,乃是剑谪仙针对七大神秘产生的浩劫,开靖玄天命而做出的应对,即寻找合适的人选承接北斗九星之力,在未来一同解决七大神秘之祸。
剑谪仙给月无缺准备的是“天璇龙琴星”。
不过,准备归准备,真要实际落实,剑谪仙得与道真方面打声招呼。
哪怕心中对神君的戒备不曾减少,但戒备归戒备,合作是合作,彼时神君尊重天行客,如今天行客也该尊重神君。
若一声招呼不打拉着月无缺去做靖玄客,又将神君视为何物?
现实的多重对抗之下,需要纳入考量的要素只会越来越多,不会越来越少,靖玄一脉的后续工作不是那么容易展开。
除了墟丘之顶,以及屹立在南域的恒山,剑谪仙还在开物天工那边排了单。
天行客有心打造一座空中堡垒。
…………
水澈青清,一处不涉世俗纷扰,落花沉浮,一尘不取今古苍茫,琴声嘹远悠扬,掠过一片碧似玉的冷湖,沉静悠然。
“世间行乐亦如此,古来万事东流水。”
蓝发束冠、身着锦衣的青年坐在石凳上,弹奏水澜琴,其功体随琴音运转,合于流水。
倏然,清风扑面而来,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气息,无形压力迫使荒天尘停下动作,正当其抬头看向外界之际,再闻——
“白玉京隔沧溟青,倚楼想见吟寒星。何时携剑就说法,诸天云立群龙听。”
悠悠诗声中,手持三宝玉如意的少年身影从容踏入。
嗖!
虹光自不远处的房屋中飞出,挹天愈现身将荒天尘护在身后,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容貌,以及猂灵上传来的阵阵刺痛,无不在说明着面前之人的身份。
“是你!”
挹天愈神色戒备,神谿什么都还没说,单对方站在他面前带来的压力,就让他露馅。
开盒。
在苦境这地方既简单又困难。
荒天尘首次看到挹天愈如临大敌的模样,很是担忧:“师父……”
挹天愈头也没回:“天尘,你先去里面。”
荒天尘闻言,欲言又止,但他知道此时不能给师父拖后腿:“是。”
等荒天尘起身前往后方的宿舍,神谿才与挹天愈说道:“本君亦未想到,在江湖上颇负盛名的鸣水非澜,竟是异殃猂族战神。”
挹天愈警觉:“你要违约?”
这一点对挹天愈、对玄魁敇天而言很重要。
非常重要。
“你要找的《灵枢经》在本君这里,而且本君做了全注,也就是这卷《灵枢注证发微》,只是没有想到会是你。”三宝玉如意轻划,一摞很厚的书被神谿化出放在桌面:“苦境与深寰地宇相较如何?”
神谿找上挹天愈并非临时起意,可以说蓄谋已久,直白来说就是,站在异殃猂族的局势外给明狴荒禘与幽明无明身上泼人中黄。
同时,也是将挹天愈,或者说玄魁敇天,拖入苦境特色对抗。
安分守己在神州当神医赚取人情?
哪有这种好事。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神君这不是宽宏大量允许他当神医不少年?时至今日,在异殃猂族与三教再次大战前,挹天愈应该先将欠神君的利息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