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慕沧侠正式消亡,阎劂无尽劫与十变魔册一样,归入神谿名下。
原本陵光成为魔刀阎劂的刀灵,是为钉死慕沧侠的棺材板,当慕沧侠完全身死,她与魔刀的关系被神谿出手进行调整,通过这种方式,来进一步加持魔刀威能。
但。
在这个过程中,神谿消耗了阎劂无尽劫的部分力量,来进行“斩诛绝”的推衍。
斩诛绝融合神武末天钥、阎劂无尽劫、金鳞蟒邪与撼宇神剑之真意,火纪元力与战星星力亦在过程中立大功,最终“戮仙”蜕变,化作一式玄妙剑道神通,可以视为神谿作为“邪君”一面的成就。
与之相应,太元无自是作为“神君”一面的成就,资粮不仅有火纪元力与战星星力,还有《天下变》,在至道玉身的推动下令“天遁”蜕变,除去天遁原有效果,更能够破碎阴阳混沌,崩坏道理,令诸事诸物自陷平衡。
功法与武学的创新与编修典籍,在某个层面性质相同,因为先天之上没有境界,寻找新意既是修行也是打发时间。
神谿也不担心独千秋将“斩诛绝”给修改到面目全非,更不担心他在这条路超越自己,这本就是修行的一部分。
直白来说,无论独千秋对它如何创新,都是在给神君挖矿。
轻车路熟来到云汉仙阁,只见浑仪徐动,垂落辉光,西陵拂晓运转心法,纳天宙之光入体锤炼自身功元。
“呼——”
长处一口气收功,西陵拂晓甫睁开眼,便看到俊美少年站在天光中。
“练功好累啊。”
西陵拂晓站起身与少年倾诉道。
“很累吗?”神谿见状轻笑:“那是你没有找到其中的乐趣。”
西陵拂晓走上前吐槽:“什么乐趣?我感觉还不如练完功睁眼看到你,这才算是享受,练功太无聊了。”
“比如肉身生命层次的跃迁。”神谿给她举了例子。
西陵拂晓表示:“我不觉得有趣啊。”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互通,光明神的传人没有这种体验,一百六十岁成就先天,究竟是揠苗助长还是另有机缘,难说。
都借助天宙之光修炼了还说什么?
神谿说道:“那也得练。”
西陵拂晓询问:“找到玄孔雀也需要练吗?”
神谿平和道:“找到再说。”
只闻——
“你陪我出去一趟,将它带回来,这样我就能休息一段时间。”西陵拂晓抻了个懒腰,脸上带着笑意。
虽然玄孔雀没有飞到她怀里,但她还没有出去找,就知道它在哪里,很好。
“嗯?”神谿蹙眉:“你与天宙做交易了?”
“没有哦。”西陵拂晓摇了摇头:“不过我确实通过天宙得知它的位置。”
神谿愕然:“?”
这比与天宙做交易还要更离谱好吧。
开了?
以西陵拂晓的性格,传承就是传承,守护就是守护,所以不会去与天宙交易,早在她与天宙缔约前神谿就知道,可架不住天宙倒贴。
太古先知留下的后手?
‘啧。’
‘果然像天宙这种公交车必须上锁,上锁都防不住,难评。’
死人都能整活,这就是苦境,神谿坦然接受了这般结果,他总不能将天宙毁掉。
西陵拂晓脸上笑意更甚:“怎么样?我厉害吧?”
神谿颔首:“厉害。”
“我无法使用时晶,也没有使用天宙,但是在修炼的时候能看到一些画面,然后就看到了玄孔雀。”西陵拂晓与他解释:“其他画面我都没有看清楚,怪不得祌天与先知也都不看它,果然一点都不好用。”
什么?
尝试一下能不能让信号变好?
若是神谿遇到,确实会进行这种操作,但它不在西陵拂晓的考虑范围内。
“三心齐聚,下次冥帝若是现身,我们也能掌握更多主动。”神谿询问道:“它在哪里?本君带你前去。”
——还说你没有开挂?
“在一片到处都是电闪雷鸣的地方。”西陵拂晓回答。
“天雷坪?还是天雷穹?总不能是苦境之外的战云界。”少年神君沉吟:“罢了,遮掩身形一处一处寻找就是。”
事到如今,神谿无法再推脱,而且他也不允许玄孔雀落在他人手中,三心齐聚就齐聚。
…………
雷车动地电火明,霎霎高林龙蛇吟,枯木自燃山峦倾,一啸震天河汉惊。
嗖!
剑光破空而来,直入天雷穹,落地后化作一男一女两道身影。
少年神君与女子说道:“玄孔雀既然不在天雷坪,想来,便落在此地无误。”
苦境与雷电有关的绝地一共就这两处,总不可能真飞去战云界,天雷穹诸般景象,对神谿而言如掌上观纹。
西陵拂晓运转心法,遥相感应:“好像就在前面不远。”
因为天雷穹内充斥天雷之气,且西陵拂晓根基尚浅,故而无法定位玄孔雀具体所在,她循着似是而非的感应,缓步而行。
轰!
骤见一道天雷当空殛落,直向西陵拂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