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独千秋完成三件事,是神谿综合考虑后得到的最妥善的结果,一般来说,这么重要的筹码用一次即可,他的情况与神愆又不一样。
想用完三次都没有那么容易。
至于神谿说的什么“剥皮剉骨”、“神魂黜落天殛之境”等等,只是用于提醒,很有必要。
四舍五入将道真半数传承送出,这样的提醒并不为过,神君不担心独千秋不还,有些东西收回来比送出去容易。
月无缺再一次提出:“师君能不能教我那个?”
神谿淡淡道:“剑道?你不合适。”
月无缺赶忙纠正:“是云啊,云。”
神谿表示:“之前不是已经教过你了么。”
听到这番话的月无缺眼角抽了抽:“感觉差点意思。”
神谿对此视而不见:“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的问题。”
月无缺矢口否认:“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神谿肃然道:“你看你哪里有先天人的样子?”
月无缺反问道:“没有吗?”
神谿斜睨了他一眼:“有吗?”
“不对,我现在明面上不是先天啊,没先天的样子不是很正常?”月无缺迅速反应过来,他本想再指责一下自家师君,但,为了人身安全选择放弃。
——这个世界上没有怕师父的徒弟,只有尊重师父的徒弟。
入门时间越长,相处时间越长,月无缺对神谿越了解,自家师君的私生活,就他了解已经离谱到一个很离谱的程度。
这就导致,月无缺曾一度怀疑,自己在江湖上走几步就能遇到自家师君的红颜知己。
不过,江湖上能不能见到不确定,当年在群仙台,他可是亲眼见到,那位太上府至人府尊手上有与师姐、陵光师叔一模一样的手镯,关键是这事师姐一清二楚。
——难评。
此外月无缺还从别参辰那里了解到一些极少有人知晓的隐秘。
——肃然起敬。
神谿自宝座上起身:“若是如此,你练不明白不也很正常?”
浮象玄黎自兰锜飞起,回到他左腕,金玉交振之声响起,音韵清亮。
月无缺直言:“那能一样吗?”
“哈。”神谿被他逗笑了,说道:“本君教你一招。”
月无缺神色顿时变得恭敬:“请师君赐教。”
前倨后恭。
神谿与他说:“练件法器。”
“唉?”月无缺恍然大悟,随后道:“我不会。”
咚!
只闻清脆声响起,月无缺白净的额头上出现一个红印:“痛!”
自始至终,他都没看清神谿是如何出手。
“找枢华或者陵光帮你不就行了?”神谿摇了摇头:“做个样子货。”
月无缺询问:“师君那个也是样子货?”
关于此事他一直持保留意见。
神谿道:“你猜。”
月无缺据理力争:“不能实用一点?”
一个乾坤袋被神谿拿出,随手丢给他,一同被丢给月无缺的还有本册子:“拿去,自己照着步骤炼一个,多温养些年就是件合格的法器。”
月无缺笑道:“还是师君靠谱。”
“哼。”神谿冷哼,算是将此事揭过:“事情办妥了?”
“我是谁?一出手必然妥妥当当,我可是看着兄长用新体系构建起框架,让靖玄岛试运营后才回来。”月无缺昂首挺胸把话说完,拿出封书信给神谿:“这是兄长让我带给师君的反馈。”
接过书信的神谿看完内容,将之收起:“既然事情忙完,那就静下心修行吧。”
隔着信封看内容算是行走江湖的基本功。
月无缺顺杆往上爬:“先说好,不能让我修典籍,那些东西越修越气。”
神谿随口道:“随你。”
说完,神谿直接消失在长乐妙严宫,只留下月无缺在原地。
“唉——”
生活不易,玉枢叹气。
不过很气派的庆云的炼制方法拿到手,让月无缺心中感受到慰藉,就神谿方才那一下,对他的心灵造成了“巨大”创伤。
关于独千秋与岳云深两人之事……
“走一趟玉阙宝圭殿,将此事告知师兄。”
只要能不动脑月无缺就不想动脑。
累。
对月无缺来说,他更喜欢吃喝玩乐,那些复杂的事情,最好师君、兄长、师兄告诉他具体怎么处理,敌人几分死,还有时间、地点,他只需要出招就行。
…………
离开长乐妙严宫,神谿并未去寻找神垕枢华或陵光,她们一人在闭关完善《太素玉真》,一个人在闭关恢复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