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痕者的实力比太古先知强,神木之灵的本体够大,大就是强,大就是美,大就是好,打起来可能不会特别强但是抗揍,充沛的生机让他拥有极为离谱的续航。
当年败于陵光之手并非是圣痕者弱,而是他功体被克制,以及神君实力够强。
正式照面后,圣痕者注意到神谿的瞳色,也注意到更深层的信息,他直截了当道:“峨兹将左眼留给了你?”
少年神君闻言坦然回答:“然也。”
只闻圣痕者语气笃定:“无垢之心也在你手中。”
少年手腕轻动,金玉交振之声响起:“确实在手中。”
三宝玉如意落入圣痕者眼中:“你准备如何做?”
“等。”神谿从容道:“冥帝上次现世,先毁了佛门的天降圣器,然后覆灭仙灵地界。”
圣痕者带两人来到桌凳前:“先坐。”
三人落座,他取出一只金壶与三个金杯,同时与神谿说道:
“好友的实力太过强大,他若再为祸,需要付出巨大代价才能阻止,我与峨兹的想法是借诛神者之力。”
对于这样的答案神谿不意外:“北洲灵王?”
“对。”圣痕者将盛了晨露的金杯分别递给神谿与西陵拂晓,与两人说道:
“需要找一名能进入天殛之境,并能安然脱身之人,与诛神者取得联系。其力量固然做不到将好友击杀,但能突破好友防护,让无垢之心的灵能顺利回归他体内。”
灵王固然能够诛杀末日神,可若面对祌天爻帝就是另一回事,至少圣痕者与峨兹反复推衍进行确认,除非冥帝毫无防备,否则诛神之雷能够发挥的作用有限,不过有限的作用就足够。
你要问圣痕者接一招诛神之雷会不会死?
当然会。
这不妨碍他对祌天爻帝有绝对信心。
神谿端起金杯轻抿一口,品味过彩绿险磡晨露特有的甘甜,说道:“此条件太过苛刻。”
西陵拂晓捧着金杯静静旁听,到了这步,她帮不上忙,那些复杂的东西她也不懂,后续之事只能寄希望于神君。
“所以只能等。”圣痕者说道:“恐怕峨兹亦未想到,无垢之心会这么快找齐。”
神谿询问:“先知可还有其他安排?”
圣痕者重新打量着他:“峨兹未与你说?”
“只讲了八荒之神与尘世九龙,还有阴禽地狱鸟,此外本君亦需要处理天屿剑族非天,并打赢兄弟独掌天谴。”神谿轻描淡写道。
“……”
再来的话语被堵回口中,圣痕者就算想说些苛责的话语,面对神谿所言,亦难说出口,同时他也抓取到这番话语中的关键:“天谴?这么说你当年在北海灵洲?”
有些信息当年峨兹在羽化之前,就与圣痕者说过,两人是各自负责部分计划,又不是直接老死不相往来。
正因如此,在神谿道出这些信息后,他才能根据掌握的信息推出事情全貌。
“本君不慎被兄弟算计,让其借本君的力量在北海灵洲造下杀戮,彼时天地主宰与非天皆被末日神封入地心,待破封而出事情已经发生,具体过程本君亦不得而知。”神谿与圣痕者所言不如昔日面对太古先知时讲的详细,因为他能拿到未来之眼,证明太古先知已经验证过真假。
圣痕者来了句:“这么多事情你能忙过来?”
神谿将金杯放回桌面:“尚可。”
“她平日中听我授课都会发愁,就算找到无垢之心,也不可能主动前来。”圣痕者看向一旁的西陵拂晓,不等她出言反驳,重新看向坐在对面的少年神君:“说吧,还有什么事?”
就算已经找齐无垢之心,计划也难推进,那就没必要再在此事浪费口舌。
等。
如果神谿不愿等,圣痕者反而要发愁,现在这样还好,负责计划最关键那部分的神谿不是愣头青,让圣痕者看他稍微顺眼了些。
一本册子被少年神君拿书,先放在桌面,然后推至对面,说道:
“这是本君偶然得到的一篇法门,想请圣痕者出手帮忙完善。”
圣痕者见状并未拒绝,而是将之拿起,简单翻阅后与少年询问:“哪来的?”
神谿提起金壶为自己杯中添了晨露,重新端起金杯,并未与圣痕者客气:“其由一名叫司马剑秋的先天人所创。”
圣痕者神色怪异:“你现在需要修炼化身之法?”
神谿询问:“有不需要分割力量,不影响修炼效率,还足够强大的化身之法吗?”
此类法门神谿还真就知道那么一个。
某位素姓清香白莲的一人三化。
问题是,就神谿所知,这位的一人三化同样有两个版本,一者是——
所谓的一人三化,到底是元神所化的三元婴长成分身,亦或是本体的气功三分,形成三具本尊的虚形,或是其他法门,莫衷一是,江湖上传说纷纭,毕竟从未有人真正见识过。
就算传言中有过一人三化的功夫,也多半是道听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