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办出这种事,可想而知,这老牛也是没安好心。
曹星心里定了定神,大步流星的走进去,脸上强挤出一缕笑容:“哈哈,外甥啊,舅舅来了。”
说话间,他走到金角银角面前,然后大大方方的坐在两人身旁的椅子上。
这个举动不禁令金角、银角两人有些诧异,但仔细一瞧,那狐阿七的额头上都冒着汗珠,双腿不停打抖的样子,又觉得是如此熟悉。
两人将目光看向牛宾,又看向自己这位老舅,银角率先开口笑着走到曹星身旁,胳膊一把拍在曹星的肩膀上:“听闻舅舅回来了,我兄弟俩专门赶了回来,舅舅,这人你认识吧。”
银角指了指一旁的牛宾。
曹星斜眼看了牛宾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一声:“哼,不认识,没见过。”说罢还把头转过一旁。
银角皱了下眉头,正要开口,牛宾已经按捺不住的骂道:“嗨,你究竟是谁,居然假冒我阿七兄弟。”
曹星闻言脸上明显是一愣,随即歪着头往后看去,却不是看向牛宾,而是看向幔帐后:“阿姐,这种鬼话,你不会也相信吧。”
受到委屈的孩子,第一时间看向的人,是家长。
同样的道理,受到冤枉的人,目光自然第一眼是看向自己最亲近的人。
曹星这目光望去,幔帐后人影微动。
只是还来不及说话,一旁银角突然手指用力一捏。
“啊呀呀呀!!疼,你放手,放手啊!”
曹星脸色顿时一拧,身子一下就不受控制地歪倒在椅子上。
银角低头,两眼死死盯着面前这张脸:“舅舅,别往我娘身上扯,回答牛宾的话。”
曹星脸上龇牙咧嘴,回头怒道:“回答什么??回答他怎么背着我,偷库房里的东西么,混账,我是你舅舅,就算你看我不顺眼,也犯不着找这样蹩脚的借口,有种你打死我!”
骂完,曹星就朝着幔帐后喊道:“阿姐,你也不信我么,阿姐。”
“够了!”
这时,金角猛地站起来,一把拉住银角的手:“放手。”
银角回头看了一眼金角,这才把手放开。
“舅舅,不是我们不信你,你失踪了这么久,如今突然回来了,我们总是要确认一下。”
“呵呵,确认一下?你们怕是巴不得我死在外面吧。”
曹星一撇嘴,斜眼看向牛宾:“牛宾,我放你走,已经是看在咱们兄弟一场的情面上,你居然构陷我是假的?这么荒唐的借口,也就是你这种蠢货能想得出来。”
“你胡说,你就是假的。”牛宾指着曹星,“你虽然变了形貌,但你骨子里就不是狐阿七,你不是我认识的狐阿七。”
“哈哈哈哈。”曹星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他根本不去看牛宾,而是目光看向幔帐:“阿姐,你听到了么?就凭这头蠢牛的话,你就断定我是假的?哈哈哈,阿姐,阿姐啊,你怕不是老糊涂了吧。”
曹星越说越激动,苍白的脸上青筋高鼓。
他知道,这时候去和牛宾争论纯纯就是自讨苦吃,这件事从头到尾的关键只有一个人,九尾狐。
曹星一边说,一边往幔帐的方向走。
金角银角见状,立刻横挡在曹星面前。
曹星见状却是一点也不退缩,迎着金角银角继续往前走,眼睛死死盯着幔帐:“我一回来,你就打我,现在还要怀疑我是假的,阿姐,阿姐,你说话啊。”
众人都愣住了。
金角银角心虚的回头看了一眼牛宾。
牛宾这时候心里也开始没底了。
“站住,别靠近了!”银角伸出手拦住曹星。
曹星瞪大眼睛盯着银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怎么着,还要打我么,今天你们有种打死我,这压龙山家,给你们当。”
“你!!”
银角眼底一冷,就准备出手给这狐阿七一些教训,但被一旁金角伸手拦了下来,金角眯着眼,上下打量曹星:“舅舅,何必如此动怒,我们也是关心你,既然这牛宾怀疑,您就证明一下吧。”
“怎么证明?用你的葫芦喊我名字么!”
曹星厉声问道,金角闻言一怔,心里不由信了七八分,这葫芦的事情,外人断然不可能知晓。
面前狐阿七能说出此话,显然不会是假的。
眼看着金角已经开始迟疑,一旁牛宾开口道:“那你把二爷的宝贝拿出来看看。”
曹星闻言心底一咯噔,狐阿七的宝贝,【洞真鉴】和【金令盾】这两件宝贝,可不在自己手上。
“对啊,洞真鉴,洞彻万法,舅舅取出此宝,自证一番又有何难。”银角也在一旁附和道
“舅舅,快快取出洞真鉴来,自照一番,若是误会,我兄弟也好向舅舅赔罪。”
赔你奶奶个腿。
怎么办?
跑?
就在曹星心中迟疑间,突的就听碧霞用同心咒传音道:“弟,伸手!”
曹星闻言,虽不知阿姐要做什么,但立刻把手掌伸出,掌心张开刹那,却见那闪动着青光的青铜镜,便是凭空出现在自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