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花开,风光无限。
袁绍最近的心情十分美丽。
前段时间韩荀被曹仁击破,西路军绕道偷袭许都的计划失败,使袁绍恼怒了一下,但东边接连传来的好消息冲淡了这份郁闷,并让他的情绪逐渐好转。
“显思貌不肖孤,但沙场征战还是继承了孤的本事,这方面要比他子强一些。”
袁绍想到自己的大儿子,嘴角不由泛起一丝笑容。
袁谭这段时间的表现非常好。
他和臧霸等人的联军一路高歌猛进,自开战到现在,已拿下了兖州东部的四个郡国,如今兵进山阳郡围攻昌邑城,观其势态,整个山阳郡旬月可定。
袁谭立了功劳,郭图等人趁机吹捧,让袁绍对他的看法有所改观,觉得这长子确实有些能力。
而另一边袁绍手下的将领马延,领着一支偏师打下了济阴郡北部的大片区域,正在攻打定陶城,形势同样很好,破城指日可待。
等这两路军队将山阳郡和济阴郡拿下,兖州八个郡国就将被袁绍夺取七个半,曹操手里只剩下半个陈留郡。
到了那时,所谓的兖州牧将名存实亡。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袁绍的实力太过强横。
他的兵马太多了,打得曹操难以招架,只好把主力集中到官渡对决,兖州东部的郡国在李整兵败身亡后无力对抗袁军,曹操只能选择放弃,也就造成了如今东部全线崩溃的景象。
“曹阿瞒趁孤率主力于河北,以诡计败了颜良文丑,然此皆小道耳,在孤面前,他不过是一小丑罢了。”
袁绍想起曾有人骂董卓“小丑”,觉得这词也挺适合曹操的。
管你如何蹦跶,终究上不了台面。
他现在率大军攻过了官渡河,在曹营外面堆了土山,修筑楼橹,命人拿弓箭射击曹营,压得对方抬不起头来,真是十分的解气。
根据手下众谋士的估算,曹操军队的士气怕是坚持不了多久,只要他们再维持住这般凶猛的攻势,要不了多久就能攻进曹营,夺取这场官渡大战的胜利。
“哼哼,等孤破了你的营垒,看你曹阿瞒还能往哪里跑。届时就将你捉住,让你跪在孤面前哭着求饶,方能解孤之气也。”
就在袁绍对未来作出设想之时,其前线部队突然送来紧急军情。
“明公,曹操昨夜于营中布设发石车,欲击我军楼橹!”
“什么!”
袁绍收到这个消息,大为惊讶,连忙出营观看。
他还没靠近前线,就听见远处传来轰隆巨响。
一座修建在土山上的木制楼橹,在袁绍的眼皮子下轰然炸开,伴随响起的还有那些弓弩手的惨叫。
一些没有击中楼橹的石块或是打在土山上,或是从上空飞过,重重的落在后方。
“曹阿瞒竟能想出此法来破我楼橹,倒是小看了他。”
袁绍脸色一变。
发石车准头不太行,几乎打不中移动的物体。
但他修建在土山上的那些楼橹恰好是个不能动的靶子,一发不中,那就调整准头,总有能打中的时候。
绝对的克制!
袁绍的战术被破解了。
果不其然,曹营各部开始打造发石车用来轰击土山,上面的楼橹一个接一个的被击中粉碎掉。
弓弩手再也不能安稳的待在土山上往下方射箭。
袁绍无奈,只能放弃使用这个战术。
好在他手下谋臣众多。
郭图开动脑筋,又给他想出了一个新的战法。
“明公,土山之法已无效用。既然上面不行,那我军就从下面攻过去!”
……
“哈哈哈,若我早想到此法,岂能让袁绍猖狂如此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