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兹以飞飞身份活动的时候,表面上是个跟娜贝拉尔组队的漆黑战士,实际上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维持人设和应对突发情况上。
这种时候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成功的概率比正面进攻要高得多。
更何况吴限身边现在有赛巴斯、夏提雅、艾斯德斯三个人——不,三个顶级战力。
吴限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带着冷意的、疲倦的、却又笃定的微笑。
就趁着飞飞在城里耍帅的时候,一举将他干掉。
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还在扮演英雄,还在维护人设,还在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这正是他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没有人会在自己最得意的时刻,时刻提防着一场突如其来的刺杀。
顺便还要看看能不能夺取他身上的那个世界级道具,“飞鼠玉”。
那可是个好东西,如果能够到手,接下来的计划就更有把握了。
对龙特攻有复数效果,解放最大威力消耗经验值,同时安兹死了之后还会爆发大范围即死效果等等。
并且跟安兹绑定,无法解除,哪怕它死了也一样。
但是没有关系,吴限又不是要飞鼠玉,他直接把安兹连带着飞鼠玉一起转化为数据就好了。
还有娜贝拉尔——那个被安兹带在身边的美女战士,实际上也是纳萨力克的战斗女仆。
她身上也藏着不少有价值的东西,从“数据包”的角度。
所以他才不得不刚刚恢复,就冒险控制赛巴斯。
时间不等人。
机会也不等人。
如果等到他完全恢复元气,安兹那边说不定都已经知道了。
因为原剧情就是安兹刚刚结束了跟卡吉特还有滑稽姐的战斗,成为了英雄之后,就收到了雅儿贝德的讯息,说夏提雅背叛了。
到那时候,就算带着赛巴斯、夏提雅和艾斯德斯三个人,也未必能够轻松拿下。
现在虽然冒险了一些,虽然让自己的身体承受了巨大的负担,但值得。
吴限靠在艾斯德斯的怀里,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片刻的温暖和安稳。
他的呼吸慢慢地变得均匀了一些,心跳也不像刚才那样胡乱地跳了。
还有一个短暂的休息时间,然后,就该行动了。
这期间吴限也没有闲着,他的游戏不只是一个方面。
爆兵。
这不就是所有战略游戏里最核心的玩法之一吗?
魔兽争霸里,你造一个兵营,就能源源不断地生产步兵、火枪手、骑士。
红色警戒里,你建一个重工,就能批量制造坦克和装甲车。
工业上来了,兵就来了,根本不愁没有人手可以用。
吴限之前怎么就没往这个方向想呢?
他需要的根本不是单打独斗。
安兹那边什么配置?
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里,光是被安兹用游戏机制创造出来的NPC就有一大堆,更别说那些可以自动召唤的佣兵魔物和仆役了。
而且安兹的系统不需要他亲自操心——只要公会存在,只要资源跟得上,那些仆役就会自己冒出来,像韭菜一样割完一茬又一茬。
吴限要在这个世界里跟安兹掰手腕,光靠几个高端战力是不够的。
他需要一个体系,一个能持续产出战力的系统,一个能让他在兵力上至少不落下风的基础。
所以他决定——爆兵。
在接下来那段恢复的时间里,吴限没有像普通人一样躺着养病。
他花了很多时间,闭着眼睛不是在睡觉,而是在脑子里一砖一瓦地搭建一个兵营的结构。
这东西不存在于现实世界中,也不需要存在于现实世界中。
它在吴限的异能领域中运转,就像游戏里那些建筑图标一样,点一下,资源到位,它就自己开始施工。
这是一个漫长的、精细的、容不得半点马虎的过程。
第一天,吴限在脑子里把兵营的框架搭了起来。
他借鉴了魔兽争霸里的人族兵营和红色警戒里的重工厂两种设计思路,把它们的优点揉在一起,同时去掉了那些不必要的美观装饰——他要的是实用,不是好看。
第二天,他开始往这个框架里填充规则。
兵营需要消耗什么资源、产出什么单位、产出的速度是多少、单位的初始等级和成长曲线是什么样——每一个参数都要反复推敲。
调得太好了,资源消耗跟不上,兵营就是个摆设。调得太差了,产出来的单位全是炮灰,浪费时间和精力。
第三天,也是最难的一天,吴限开始设定兵种的职业和技能。
他想了很久。
什么样的兵种性价比最高?
太强的,生产成本太高,造不出几个。
太弱的,跟没有一样,还不如他自己上。
必须要找一个中间值,一个在消耗和战力之间达到最优平衡的点。
吴限最后选择了一个他非常熟悉的标准——死亡骑士。
不是安兹手下的那个死亡骑士,而是作为“战力计量单位”的死亡骑士。
在纳萨力克的地下大坟墓里,死亡骑士是一种非常经典的中阶不死者,肉盾属性优秀,物理抗性高,没有痛觉,永远不会退缩。
安兹每次需要炮灰的时候,最先想到的就是召唤死亡骑士。
吴限要造的兵种,就要以这个为标准。
他没有给这个兵种设定什么花里胡哨的职业名称。
什么“神剑战士”啊,“龙血骑士”啊,“天选勇者”啊——这些听起来很唬人但实际效果未必靠谱的东西,吴限都懒得碰。
他直接给了一个朴实无华的名字:
真气武者。
设定很简单——这是一群修炼真气的武者。
真气这种东西,在吴限原来的世界里有各种各样的说法,内力、气功、脉轮、查克拉……叫法不同,本质类似。
而在吴限的定义里,真气有一个非常关键的特性:对魔法有很强的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