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是比较正常的一个工资。
「你给她开了多少？」陈渺问。
「小孩子不要打探大人的工资，这不礼貌。（笑）」譬如他就从来不问陈渺的成绩。
陈渺：“…………”
那一瞬间陈渺差点气得把自己的手机扔出去。
——大人就了不起啊！
他把他放养在外面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是小孩子呢？陈渺觉得有点扎心，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平复心情。
“五分钟到了！”少女坐在沙发边上晃着脚丫伸头提醒。
“再续五分钟！”陈渺感觉自己有点气懵了。
他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打字：
「那我总得知道我月底的时候该给她转多少钱吧！」
「哦——付钱的事也用不着小孩操心。龇牙笑。」
陈渺：“……”
忍！
再忍！
这是亲爹！
“你是不是不想学习？”少女故作揶揄地问。
“来了。”陈渺很果断地息屏放下手机。一个字都不想再与陈凡白多说了。
原本他还想关心一下陈凡白的经济情况的，想问问他上次在酒店的时候是不是真的都把身上的钱拿给他了。
——但陈凡白这人似乎有一种魔力。
他每次都能把陈渺正二十的好感度给折腾到负二十。
气死了！
少女听到这句话之后则默默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八点半了。
“你浪费了我半个小时。”少女指着手机上的时间，用一副班主任的口吻对他说。
“…………”陈渺就沉默了一下，然后偏开头语速飞快地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鹿嘉鱼没听清，但她依稀觉得陈渺没说什么好话。
“我说……”
他小声又语速飞快，他为自己辩解：“有二十分钟都是用在了你的身上……所以你不能说我浪费了你半个小时。”
鹿嘉鱼：“…………”
少女一僵。
——他真好意思说出口！
“你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吗？”少女冲他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我、”她刚要严厉训斥他，忽的却发现她仰着脖子的样子一点气势也没有……总不能让陈渺坐着她站着，那对这小子来说也忒舒服了！
……嗯？陈渺则适时一歪头。对少女的卡壳表示疑惑。
鹿嘉鱼就顿了一下，她踢了拖鞋站上沙发。
这下她就比他高了！
“我是过来给你补习的，不是来被你调戏的！”少女居高临下地大声嚷道！
竟然对自己的家教老师做这种事、鄙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