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陈渺还是没能从鱼口里夺回他的校服。不仅如此，他甚至还从鹿嘉鱼身上喜提了两个牙印。
陈渺：“……”
“坏鱼。”陈渺生气地推了她一下。
此人泫然欲泣了两下，最终也没能对小鹿学姐训狗的行为表示愤怒，只能继续研究他的错题。这一套卷子……如果让陈渺现在来考的话，他觉得他能考个五百五。
……看他下一次月考的发挥喽。
然后鹿嘉鱼就嘎嘎乐了几声。
亲爱的——你生气的样子像在撒娇。
“再叫一声。”鹿嘉鱼说。
“……”陈渺就一言难尽地瞥了她一眼。一副看变态的眼神。他不仅没有再叫她一声，反而拿着自己的错题本往旁边稍微去了一点，与这个变态保持距离。
鹿嘉鱼见状，也就去做自己的事。不继续打扰他了。
过了会，陈渺又悄悄凑过来。
他拿笔戳她，顿了一下，问：“你上次说只要我能拿下单科状元，就会给我奖励。还作不作数？”
……这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少女一愣，她仔细想了想，勉强从回忆里扒拉出来了这件事。
“作数。”她点头。
然后问陈渺：“你想要什么奖励？先说好，太贵的我可送不起。”
要不然她再给他买几套卷子呢？
“放心，我不要钱。我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陈渺说。得到了鹿嘉鱼的这句承诺之后，他像是也放下了心来，继续安定自己去学习了。
鹿嘉鱼：“…………”
但是众所周知、免费的东西往往都是最贵的……讨厌这种不确定性。
少女狐疑地瞥他，非常警惕：“什么要求？”
“到时候再说，我还没想好。”
鹿嘉鱼：“……”
陈渺被这条鱼警惕的模样逗笑了。如同安抚一般，他开口说道：“放心。我不会提一些让你难办的决定的。”
可这样听起来就更吓人了啊！
少女打了一个激灵，扯着陈渺的校服弱弱抱紧了可怜无助的自己。
不管怎样，最终决定权都归她所有——他要是想不到简单的奖励就让他一直想。
……
……
开学第一天，教室里总归有些浮躁。
讲小话的讲小话，传纸条的传纸条。还有些暑假作业没写完的，正在飞速地补作业。又或者有些没睡醒的，也都趴在桌上安详入眠。
更何况班主任也没在这里盯着，因此就更别提什么纪律问题了。
等老班和最后一个同学谈完心，基本上也快到晚自习结束的时间了。整个班级闹哄哄的……那条正在偷窥的比格就是在这个时候悄然出现的。
他最先出现在窗户外面。
直到临靠窗的同学用余光瞟见了他……这位同学心一惊，开始不自觉地抖腿，手机则被他不动声色地收了起来，塞到了抽屉里。随后拿手掩唇，状似不经意地咳嗽了两声。
咳！咳！
“…………”
沉默的氛围就在这一瞬间感染了整个班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