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渺：“……”
住口！这个时候就不要这么扫兴了！
“……哦。”陈渺收起了与她调情的心思，恢复了扑克脸。
但少女点亮的【察言观色】似乎并没有在这个场合派上用场。
她丝毫没发觉陈渺的情绪变化……又或者她发现了，但装作没发现。
她盯着陈渺看了一会，伸出手指戳戳他的腰，有些纳闷：“为什么你没反应？”
“什么反应？”陈渺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便回应道：“我这不是一直在理你吗？”
……虽然少女的不通风情让他沧桑得想为自己点一支烟。
鹿嘉鱼没说话，她眨巴眼看向他。
陈渺在看见她揶揄的眼神以后便“腾”的一下明白过来。
此反应非彼反应啊！
她哪是不通风情？她这是太通了！
“去睡觉！”他羞恼地松开牵住鹿嘉鱼的手，也别开了头不看她。
他松开了她的手，但鹿嘉鱼却不能就这样放过他。她正好用空出来的双手搂住了陈渺的脖子，嘻嘻地说：“我等你有反应了再去睡。”
陈渺：“…………”
这该死的恶趣味！
陈渺缓缓地把移开的目光重新落到了鹿嘉鱼脸上，眼中带着丝丝困惑。当然困惑的意味也非常明显。
——我要是有反应了还能乖乖放你去睡觉？
陈渺一个头两个大。
“快去睡觉！”他加重了语气。
“我不要！”
少女也任性地扭开了头。
陈渺说过不会和她吵架的，正好她也看看这货能有什么手段来收拾她。
“去不去？”
“不去。”
于是“啪”的一声，他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少女的屁股上。
鹿嘉鱼：“……”
她像是被打蒙了，一手捂着屁股，嘴巴也微微张开，眼中似乎也含了雾气。她正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陈渺。
“谁让你不乖的？快去睡觉！”
他根本就没用劲，陈渺决定别开头不看她的刻意装可怜。
“……”
鹿嘉鱼也很快揉了揉自己屁股整装再出发。
“我不！”她干脆坐在了陈渺腿上，双手抱胸，也赌气地别开了脸不看他。想了想后又突然别回来，对陈渺补充了一句，“除非你再打我第二下。”
陈渺：“…………”
……窗外停了一整天的雪不知在何时又簌簌地落了起来。天地间是一片苍凉肃杀的白。
、
除夕。
——岁穷月尽，挨年近晚。谓之除夕。
到今年的最后一天，陈渺也没有闲着。即将迈入高考殿堂的高考生就算是过年也不会有几天清闲日子的。
要说节奏的确是比在学校上课的时候轻松多了，但他一睁眼就还是有那么多的卷子，有那么多要背的单词。
当然就算是陈渺努努力就用这两天把这些都写完了他的内心也不会安定下来。
卷子是写不完的——鹿嘉鱼的房间里现在都还有几本全新的真题。她大方地表示陈渺如果写腻了可以再去换套卷子换套科目刷。
知识点也永远都会有薄弱的地方。
怎么能就这样止步不前呢？
因此每当他休息的时候，陈渺既焦虑又罪恶。
总感觉当他在放松的时候就有人在暗戳戳地学习然后赶超他。
当然二中学子是不太有可能赶超他的，只有他赶超别人的份。但是如果你想正儿八经参加一场高考的话，自然就不能把目光放在二中内部啊！
别盯着钝子校了，去看看一中三中、再看看省内……
有多少人过年都还在寒窗苦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