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奶奶也知道这一点，因此这几天便很少上楼来打扰他们。
年夜饭还没开始。往年就她们两个人过年，今年多了一个……不过也不用太丰盛，毕竟都是自家人。做多了也吃不完，鹿嘉鱼也不爱往后几天都吃剩菜。
有那么几样过年的“标配”就好了。
譬如鱼糕、糯米丸子、蒸菜这些……可以等傍晚的时候再下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他们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陈渺端着水杯去饮水机前接了杯水，一边喝一边在心里头念叨嘀咕他刚刚记住的单词。
水喝完，他放下水杯。
陈渺一抬眼就看见了鹿嘉鱼正盯着他的微妙眼神。
但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对方又好像怕被他抓包一样，急匆匆地便把头低了下去，继续去听她的网课。
陈渺：“……”
“你干嘛呢？”陈渺有些纳闷了。
……鹿嘉鱼假装没听到。
她戴着耳机。陈渺还真不好说她是不是故意的。
因此见她没应，陈渺便朝她走了过去。他跟着看一眼鹿嘉鱼正在做的事，接着顺手薅了薅她的辫子，从头摸到尾，重新再问了一遍：“你在干嘛？”
都这样了要是再装傻是不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啊？”而鹿嘉鱼也像是刚刚才听到一般。
她如梦初醒似地抬起了自己的头，也摘下了自己的一只耳机，有些恍然：“我学习呢。你刚刚说了什么？”
陈渺：“…………”
这也太假了吧？
不过陈渺也没戳破。他顺势就在少女旁边坐了下来。一边玩着她的手指，一边对少女这几日古怪的行为加以控诉，“这几天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你知道吗？”
那种古怪的、飘飘忽忽的眼神……就好像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他做题的时候她在看他。
他背单词的时候她在看他。
他吃饭的时候她也还在看他。
连他从锅里多扒拉了两块甲鱼鹿嘉鱼也能愤怒地拿筷子戳戳米饭，然后鼓起眼睛来瞪他。
陈渺：“……”
为什么？难道就因为她叫嘉鱼就不让他吃甲鱼了吗？
他就要吃！
鹿嘉鱼听闻也有些沉默了……她想了想，随后便抬起头来，佯作生气地推了陈渺一把，把锅甩在了他的头上。
“我只是想看看你恢复正常了没有。”
……哈？
“我不正常吗？”
鹿嘉鱼：“你对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你怎么还能说你是正常的呢？”
正常人才不会一天到晚的想着打女生的屁股。
——hentai！
——闷骚！
她还没来得及给他换上赢荡的衣服呢？！
“…………但你似乎也挺高兴的。”陈渺有些沉默。
“……”于是鹿嘉鱼也顿了一下，随后便梗着脖子很大声地冲他反驳道：“我明明是被迫的！”
他那么大的力气。
鹿嘉鱼只是一条弱小无助又可怜的鱼。她被他轻轻一推就倒了，怎么可能反抗得过他？
她当然不是情愿的。
“唔……”陈渺发出了耐人寻味的沉思。
少女在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过了会，陈渺才说：“被迫就被迫，你不要这么大声。”
敌人非但不道歉，竟然还敢反驳。
“我没有！”少女干脆站在了沙发上，继续很大声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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