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考到本县来——本县也算是贫困县了,他考到这里来也能走乡村振兴的政策。
“要是这些都走不通。那我也只能老老实实找个工作了。如果找不到专业对口的,我就找个写字楼去打电话。或者去卖车卖房子、”
那销冠一样能拿不少钱。
要多少钱才算大富大贵呢?知足常乐。在陈渺看来,日子能平安、平稳就已经很难得了
并且陈凡白留给他的遗产还算足够,因此他还能那么稀里糊涂地瞎折腾几年。
“实在不行……”
陈凡白挑了挑眉……
陈渺抬头看向他了:“或者你现在去找个好工作,将来等我毕业了就把我内推进去。您现在年富力强,正是努力奋斗的时候。爸您觉着呢?”
“……”
陈凡白一边睨他,一边又在茶几上瞟了一眼。
看到了陈渺放在那上面的英文杂志。
想了想他便把这本杂志卷起来然后不轻不重地在陈渺脑壳上敲了一下。陈凡白随手把这本杂志扔到一旁了。
“我觉着不如何。我这人不适合上班,你死了这条心吧。”
“……”陈渺一顿,然后重新低下头捂着自己的胸口痛心疾首地继续说了:“要这些都不行,我还有最后一条路。我会弹贝斯,我可以抱着我的贝斯街头卖艺去。”
他可以走自媒体道路。
说到考公……
陈渺说完这些,他又把目光落到了陈凡白的身上了。
他估量着:“爸……你身上应该没留案底吧?”
他的考公计划不准还未实施就彻底流产。
一旦这个念头抛出来,陈渺的思绪便更加纷飞。他东一榔头西一锤头的,不知怎的就又隐晦地把话题重新扯到鹿嘉鱼身上了。
“算了,留了案底都不要紧,无非只是我不能考公而已。”
至少他还能去考研读博。
“你只要不是在逃人员就行。”
“爹,十多年前你应该没有过肇事逃逸吧?”
——他不想跟着鹿嘉鱼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血亲屏障。
如果真发生了这种事……
“你去自首吧。”陈渺垂下眼很诚恳地劝他,“我会时不时过去看你的。”
陈凡白:“…………”
陈凡白已经完全弄不清现在的事情走向了。
他一直觉得陈渺或许对他有很大的误解。才不过短短一分钟,他就从“有案底”进化到需要去“自首”的程度了。
他真的不能把这小子打一顿吗?
算了,他毕竟是一个自由民主的人。
但是陈凡白还是要忍不住在心里呐喊一声——他在陈渺心里留下的究竟是个什么形象啊!
“我、很、清、白。”
“是吗?”陈渺一愣,又眨了眨眼继续问,“那我妈,她应该也没有留下案底吧?”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挺想去考公的。
毕竟谁不希望能有个编制呢?
“那你应该去问她。”陈凡白说。
陈渺就撇了撇嘴说:“我就是不想去所以才会问你。”
“我也不想。”
“……”
嘁——不想就不想,大不了他找机会去问问郑连郑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