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够稳定。陈渺在心里想。
等将来毕业、他和鹿嘉鱼的工作都安定下来。
接着再有了属于他们自己的房子——不知道他们未来会在哪定居。大城市就业机会多，想拿高薪的话她估摸着会留在鄂市。
陈渺还不急，他得再读几年研究生再说。
再之后……还没想好。
但如果他和鹿嘉鱼都留在省城的话，那他还得想办法再从老爹手里再薅笔钱过来。
至少他得凑够一个房子首付才行。
省城的房价现在多少一平啊？不知道以他目前手中的余额买不买得起。
说到老爹。许久没见陈凡白，他还挺想他的。
等房子定好，他们的生活轨迹也趋于平稳，他和鹿嘉鱼就可以考虑是养猫还是养狗了。
他要是乐意摆弄那些花花草草，也可以在家里再规划一个区域专门来放那些绿植。
陈渺上了楼。
本省没有暖气，但有暖空调。
因此在室内稍微待一会他就觉得有些热了。随后脱帽子、解衣裳。
“大白天呢，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咸鱼冷不丁地开口了。
怎么能白日宣银呢？
“而且你连窗帘也没拉。”
不知羞耻！万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少女捂着胸口痛心疾首！
“……啊？”陈渺一愣。他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少女，愣了好一会他的思绪才从遥远的未来回到现实。
随后他的目光也下意识下移，落在了他放在羽绒服拉链的手指上。
陈渺：“…………”
就因为这个？
……陈渺无言以对。
干嘛呀！他嫌室内热脱个衣服而已啊！
一言难尽地瞥了鹿嘉鱼一眼，陈渺便继续脱他的衣裳了。露出咸鱼之前给他买的灰色毛衣。
陈渺：“你脑子里能想一些纯洁美好的事吗？”
别一整天都是这些黄色废料。
鹿嘉鱼便扬眉反问：“人类艺术难道还不够纯洁美好吗？”
偶尔这只鱼也会思绪纷飞。
她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譬如在课堂上给他们一本正经授课的老师原来在夜晚也会做那种事吗？
走在路上看见孕妇了也会不自觉地联想。
再然后……哇！原来本国十四亿人口全都是这样演变出来的！
只不过她一直藏在心底，没敢到处乱讲罢了。
再譬如陈渺这么一个温和内敛的人，他的身上竟然会有那么一个丑陋狰狞的东西。
很违和。
也很割裂。
真是神奇的人类。小鱼儿怎么会懂得人类的烦恼呢？
“在想什么？”鹿嘉鱼问。
陈渺面无表情：“这话难道不应该我问你吗？”
看鹿嘉鱼的表情他就知道她刚刚肯定在想什么不好的事。
邪恶的鱼，拍傻！
像这种鱼就是需要他这种正义感极强的人来舍身镇压的！
“我说你刚刚。”那人一上楼就蹙着眉，一副思虑很重的样子。
“有心事？”少女问。
“……”没什么事是不能对她说的。陈渺将目光落到少女的脸上，身体也不自觉地放松。他靠着一个靠枕，手上也拿了一个靠枕来玩。
他道：“只是想未来的一些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