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如今戴行不在了，行长之位空了出来，你们觉得谁会接任？”程家元把话题拉了回来。
陶无忌想了想：“我觉得要不就是赵行，要不就是曹行。”
胡悦在一旁点头：“今天我听我师父和其他人聊天也这么说。”
“赵行和曹行两人的能力是没得说，两人的业绩一个比一个亮眼，赵辉的优势是资历深、根基稳，曹言的优势是年纪轻、学历好、威望高，而且曹言在总行的关系可不是赵辉能比的，”程家元说起这些八卦来头头是道。
陶无忌感叹道：“他们俩简直是活着的传奇。”
“那还用说，你知道最传奇的是什么吗？”程家元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
“什么？”陶无忌很配合地问道。
“你不是有个股神的外号，靠着大一下学期的两千块奖学金，毕业的时候变成了十万块。”
程家元话音刚落，胡悦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事算是个趣闻，当初在银行面试的时候，面试官问陶无忌有什么值得骄傲的才能，陶无忌说自己对金融有特殊的敏感。
面试官让他举例，他就举了自己炒股的例子，之后入职不久便得了这么个外号。
程家元也跟着笑了一下，但很快就收敛了笑容：“咱们深茂行，我指得不是咱们支行或者是分行，而是整个深茂行，真正的股神是曹言。”
陶无忌愣住了：“怎么说？”
程家元：“我听我爷爷说的，曹言他也是从大学的时候就开始炒股，毕业的时候账户上就已经有好几个亿了，而且是美元。”
“那他还来银行上什么班？”陶无忌脱口而出。
“我第一次听也是这个反应，”程家元摊了摊手，“可能是情怀吧，也可能人家就是来体验生活的，如今又过去了这么多年，他身家又翻了多少倍就只有总行纪委的人知道了。”
胡悦咬着串，嘴里的动作都停了，心里默默地算了一下，数亿美元，这几年就算什么都不干，光是分红都是个天文数字。
其实程家元刚才说的这些虽然不是什么非常机密的事，但深茂行里知道的人并不多，知道的人基本上都是总行的高层或者是在总行高层有关系的人。
譬如程家元，他爷爷之前就是总行的副行长，而且是总行第一任副行长，是创始元老之一。
“算了，不说这个了。”
“瞎聊嘛！”
“喝酒、喝酒……”
曹言家别墅。
杨桃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在客厅的沙发上。
曹言的手指轻轻地在她肥嫩的臀上摩挲着，平复着她那有点痉挛的肌肉。
今天是杨桃第一次来曹言家里，名义上的说法自然是来找曹言调理身体的。
曹言也当仁不让地帮她做了全面的调理，毕竟曹言知道杨桃肝郁肾虚、冲任不调，确实有自己一部分责任。
作为一个正经的曾经的三级医术拥有者，曹言还是恪守医者本分，没有和杨桃直接产生链接。
至于杨桃那有些红肿的腮帮子，算是她对曹言的一点口头感谢。
毕竟曹言免费帮她疏通了经络、缓解了淤堵，她总得表示表示。
杨桃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细细体会了一下，果然没有白来，感觉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胸口闷胀的感觉也好了许多。
尤其是那种彻底放松的舒畅感，和她看本子视频里的那些演员们表现的一模一样。
“我是不是身体太差了？”杨桃翻过身来，看向曹言，“你说我去健健身怎么样？”
杨桃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都还没真正开始链接自己就丢盔卸甲了，这要是真刀真枪的来一场，自己岂不是要晕死过去。
“你怎么会想到要健身？”
曹言记得剧里是杨桃的继女推荐她去健身打发时间的，后面杨桃会走上绝路，就是因为被继女的男朋友健身教练肖亮，求爱不成，泼洒清洁剂弄瞎了眼睛。
最后又被李云飞的司机出卖给一群不法分子，在重重摧残之下，最终选择了跳楼。
“一个人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总要找点事做。”
杨桃拉过曹言的手，让他再帮自己疏通疏通还有一点点闷胀的乳腺。
曹言的手轻轻揉按着：“闲着就和你闺蜜去逛逛街什么的，至于健身，你要是真想健身，我教你一套养生拳法，只要坚持练，比你去健身房强。”
“用力点，”杨桃抓着曹言的手臂，“苏珊她也有自己的事情忙，我总不能天天找人家。”
“也是，”曹言想了想，主要是剧中的人都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样，各个人无论男女都对杨桃充满恶意，“要不你开个美容院吧，既可以打发时间，又能保养皮肤，还能交到一些新朋友。”
杨桃眼睛一亮：“开美容院？我行吗？”
“怎么不行？”曹言手上加了点力道，挤得她青筋都突了起来。
“你身材、皮肤这么好，本身就是活招牌，这年头谁不想变得更好看，身材更好？但凡有一点核心技术，不愁没客人。”
杨桃被说得心动非常，但转念一想，又犹豫了：“可是我没有核心技术啊……”
“我有啊！”
“那你肯帮我吗？”
“这样的话，口头感谢肯定是不够的了。”曹言说道。
杨桃幽怨地看了曹言一眼，他难道非要自己主动求他那样吗，可那也太羞人了。
而且自己再怎么说也是李太太，主动来曹言这边已经很对不起李云飞了，要是再主动求他，那自己岂不是连潘金莲都不如。
毕竟，主动和被迫还是有区别的。
“这样，我教你一点简单的推拿按摩手法，你帮我上下推拿一下，再口头感谢，我就先传授你部分核心技术，”
曹言也看出杨桃的为难。
“来，手掌打开，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