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言是吧，你是做什么的？”
杨桃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曹言和苏珊两个人。
苏珊没有急着走，绕着还空荡荡的办公室走了一圈，最后在靠墙那张崭新的老板椅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目光在曹言身上打量。
曹言没理会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看了看，杨桃已经坐上出租车走远了。
“你呢，模特还是？”他反问道。
“算是吧，不过我现在更多是在公司做形体老师，偶尔有人介绍，也接一些私活。”苏珊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你和杨桃是什么关系？”
“杨桃没和你说吗？”
“说了呀，”苏珊笑起来，露出两个酒窝，“我看看你老实不老实。”
说话间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几步就走到了曹言身边。
苏珊和杨桃都是模特出身，身高腿长是基本盘，但真要细看，苏珊无论是身材还是颜值都比杨桃要差一点，尤其是气色方面，杨桃无论是被曹言帮着疏通之前还是之后，都比苏珊看起来健康不少。
苏珊明显带着被酒色掏空的虚浮和疲态，这是再好的妆容也遮不住的。
“那你觉得我老实吗？”
苏珊长腿都要伸到曹言的身前了，这是她唯一比杨桃强的地方，她的腿比杨桃更长更直，“我觉得你不老实。”
曹言一把拦住苏珊在自己身上摩擦的长腿：“请自重。”
“你觉得我腿好看还是杨桃的腿好看？”苏珊反而被推得更来劲了，整个人将曹言逼到墙角，几乎贴在他身上，“我刚才一看到你，就觉得你很眼熟，好像以前见过面似的。”
其实他被主动调戏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大部分时候是在酒吧夜店那种地方。
即便是在那种地方，像苏珊这样直接动手动脚还语言挑逗的也不多见。
“我是大众脸。”曹言假装没看出来苏珊的意图。
“大众脸？”苏珊咧嘴笑起来，“你这要是大众脸，那全世界的男人都不用活了，你这人果然不老实。”
曹言有些无语，她的手都伸到自己裤腰里去了，还好意思说自己不老实。
握住苏珊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裤腰里抽出来：“你要回家还是去公司，我送你回去吧。”
苏珊回忆了一下刚刚那好像惊醒了沉睡巨龙的感觉，心里痒痒的，舔了舔嘴唇：“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我的腿好看还是杨桃的腿好看。”
“你的腿好看，但综合来看杨桃的身材要更好很多，她的皮肤状态也更好。”
“你摸摸，我皮肤哪里不好了，”苏珊说话间拉着曹言的手就往她那白皙修长的大腿上放，“你好好摸摸，又长又直，摸起来滑不滑。”
苏珊其实平时也不这样浪的，但最近她和她那小奶狗男朋友闹分手，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本来就憋得难受，今天又碰到曹言这样的极品男人，这才一时间有些把持不住。
曹言依旧是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也不主动探索，任由苏珊主动引导着往她的大腿根向上慢慢移动。
苏珊的呼吸急促起来，黑色包臀裙的裙摆被一点点推到了腰际。
“曹言……”苏珊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杨桃有没有给你这样摸过？”
她见曹言不答话，又问道：“你和杨桃睡过吗？”
“她那个假正经的样子，一看就没跟你睡过。”
苏珊自问自答，手上动作不停，引着他的手继续向上摸索。
她等了一会，却始终没等到想要的反应，不由得有些恼了。
“你还是不是男人？”苏珊开始激将起来。
墙边就是一个沙发，苏珊抓住曹言的领带将他往沙发上一推，接着就跨坐到曹言身上，想要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在她即将得逞的瞬间，曹言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推。
苏珊整个人失了重心，从沙发上滑了下去，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跪下。”
苏珊本来被推了一下，摔倒在地倒是清醒了一点，差点以为曹言真的是那种坐怀不乱的君子，正要开口道歉，听见这两个字又愣住了。
原来他喜欢这个调调，早说啊。
在模特公司那种地方，她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什么花样没见过。
苏珊心里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曹言。
曹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
“过来。”
苏珊下意识想站起来，但刚动了一下，又停了下来，膝行着凑到曹言跟前。
曹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手指顺着发丝滑到脸颊，最后停在她的嘴角。
“张嘴！”
苏珊会意，微微张开嘴，还主动把舌头吐出了一半。
她的舌苔有些发白，但总体还算粉嫩，看来还不算太糟糕。
曹言手指探入口中，搅动起来。
苏珊下意识想要含住，却被曹言像对待小狗一样，捏住半边脸颊提了起来。
她可怜兮兮地看向曹言，却不敢也不想挣扎。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唔……炷……人！”苏珊含糊不清地叫道。
曹言松开手，看着跪得端端正正，仰头等待下一个指令的苏珊。
“再过来一点。”
苏珊乖巧地爬到曹言的脚边。
曹言的手从她那还算修长的脖颈一路摸下去。
对待苏珊，他可没有对杨桃那么客气，饶是苏珊早有准备，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从今天起，不许抽烟、喝酒，半个月之内，只能吃主食和素菜、水果，每天早睡早起，能做到吗？”
苏珊眼泪都快痛出来了：“能……能做到。”
“去漱口，仔仔细细地漱三遍。”
苏珊有些为难地看了看他。
“起来吧。”
她从地上爬起来，小跑着进了洗手间。
水声哗哗地响了很久，她才重新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