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曹言在银行体系内,不适合以个人名义直接投资企业。
可他不是一个人来这个世界的,这些年挂在岳绮罗名下的恒言资本在白后这个超级人工智能的管理下,早已发展成一个横跨多个领域的庞然大物。
区区几千万的投资,对恒言资本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钱财对于曹言来说真的只是一个数字,但这数字在都市世界里,能帮他省去很多麻烦,也能让很多事变得简单。
“师兄~”胡悦感受到曹言在自己身上开始作乱的手,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T恤,下身是条棉质的短裤,曹言的手轻而易举地便从短裤的裤腿边缘探了进去,指尖擦过光滑的大腿,被开发得愈发敏感的身子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资料还没收好呢。”
“明天再收。”曹言低头含住她的耳垂,手上抠摸的动作也没停。
“师兄,你身上怎么有栀子花的味道?”
软成一滩的胡悦趴在曹言的肩膀上嗅了嗅鼻子,她平日里最喜欢闻曹言身上的味道。
“从另一个师妹身上沾到的,晚上一起吃的饭。”曹言没有隐瞒。
“她好看还是我好看?”胡悦咬着嘴唇,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曹言。
“都好看。”
“哼!”胡悦哼了一声,张嘴在他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
“属狗的?”曹言在她翘臀上拍了一记。
胡悦吃痛,也不恼,伸手抓住自己那宽大的领口,往下一拉,一只小白兔蹦了出来,
“她身材有我好吗?”
曹言低头看了一眼,实话实说:“那还是你更好。”
“你近一点说,”胡悦挺了挺胸口,“再近一点,啊……”
胡悦惊叫一声,双手抱住曹言的脑袋,像是要将他憋死在自己怀里。
曹言倒也不挣扎,良久,抬起头:“谋杀亲夫?”
“我们去浴室吧。”
“好!”
深茂银行。
“还没醒酒呢?”曹言看着不住地揉着太阳穴的赵辉打趣道。
赵辉苦笑一声,端起桌上的浓茶灌了一大口:“昨晚喝太多了,后劲有点大。”
“你这纯粹是自找的。”
赵辉摇摇头,没接这个话茬。
昨晚他确实喝得有点失控,一方面是李森的事确实让他心里堵得慌,另一方面,和吴显龙、谢致远他们一起设局算计曹言,他心里有愧。
“前两天欧阳老师叫我去了家里一趟,”赵辉语气有些低沉,”她和我说了很多话。”
曹言没接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她说升职只是去到更大的平台,可以更好地施展抱负,如果只是为了升职而升职,那就本末倒置了,行长的位置只有一个,但在其他位置上一样能为行里、为社会做贡献。”
曹言点点头,“我觉得欧阳老师说得很对。”
这话他是真心实意说的,对他来说,升得越高意味着责任越大,他来这里是为了享受生活、参与剧情,不是为了开更多的会、签更多的字、担更多的责。
赵辉苦笑一声,“话是这么说,可多年来兢兢业业,殚精竭虑,不图名,不图利,只为了对得起自己的职责和银行人的情怀,但换来这么个结果,说实话,心里还是很受挫的。”
就像赵辉相信曹言说的话是真心的,曹言也相信赵辉说的这番话是真心的。
至少到目前为止,赵辉还是那个坚守了半辈子白衬衫的赵辉。
“嗯,很明显这是上面的问题,他们一定会意识到这是他们的失误,是他们的损失。”曹言这番话倒不全是安慰。
赵辉的业务能力、职业操守、在分行上下的威望,有目共睹。
赵辉若是没有女儿的病和老大哥吴显龙那档子事,没有选择黑化而是选择退让,让李森在分行长的位置上坐个一年半载,到时候分行各项业绩指标往下掉,总行那边自然有人会坐不住。
但现实就是这样,没有如果。
赵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曹言,你说一个银行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曹言想了想,说道:“守得住底线。”
“是啊,守得住底线。”赵辉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我以前觉得自己能做到,现在……也不知道还能守多久。”
曹言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有些事,旁人说再多也没用,得自己想明白。
“有时候我想过,如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许很多事情都会变得不一样,很多事也能迎刃而解。”赵辉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停了下来,希望听见曹言能说点什么。
“如果时间真能倒流,你会选择不一样的路吗?”曹言问道。
赵辉愣住,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会。”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曹言又问道。
“像什么?”
“像岳不群,伪君子,不不不,”曹言说着又摇了摇头,“你没有岳不群那么果断、那么决绝,像不成熟的小孩,想做坏人又狠不下心,想做好人又觉得委屈。”
曹言的话说得很直白,直白到赵辉的脸色都变了几变。
办公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赵辉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苦涩:“你说得对,我确实矫情了。”
“叮叮叮!”
赵辉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女儿打来的。
赵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阴郁瞬间收敛了几分,接起电话的声音也变得温和:“喂,宝贝!”
“爸,出大事了,我那账号有人给我捐款了,捐了整整一百万美金!”
“多少?”赵辉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一百万美金!”电话那头赵蕊的声音又兴奋又紧张,“爸,你说会不会是有人弄错了?怎么会有人捐这么多钱?”
赵辉猛地看向一旁淡定坐着的曹言。
“你先别急,我问问情况,晚点给你回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