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李行他怎么只针对赵行不针对你呀？”胡悦歪着头，满眼好奇地问道。
曹言被她这个问题逗笑了，”你说呢，李森初来乍到，在分行本来就没什么根基，斗一个赵辉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要是同时对我动手，那就是自寻死路。”
胡悦眨了眨眼睛：“那他为什么不先对师兄你动手？”
曹言说道：“赵辉分管的对公部是银行的传统实体底盘，业务量大、牵扯面广，但更多靠的是人脉和资源整合，他作为行长官大一级，想要在这块地盘上立威，相对来说更容易找到切入点。”
胡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师兄你分管的金市部和同业部呢？”
“金市部和同业部是分行的利润核心，靠的是专业能力和市场判断，李森是传统信贷出身，他要是想动我，首先得找一个比我更懂行的人来接盘，问题是，比我更懂行的人，凭什么来给他当枪使？”
“师兄你说李行和赵行一定要斗得你死我活吗？大家和和气气地把工作做好不行吗？”
曹言笑了一下：“这个问题你得去问李森，不是赵辉想斗，是李森需要踩着赵辉才能在分行站稳脚跟，赵辉在分行经营多年，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李森一个空降兵，不把赵辉压下去，他说话谁听？”
胡悦叹了口气，她虽然来银行才几年，但职场里这点弯弯绕绕，她也不是完全不懂。
只是懂归懂，真发生在自己身边，还是觉得心累。
“怎么，累了？有没有想过换个部门？”曹言问道。
“什么部门？”胡悦以为曹言会说人力、总务或是办公室之类的清闲岗位。
没想到曹言看了她一眼，吐出两个字：“审计。”
“审计？”胡悦愣了一下。
“嗯，”曹言点点头，“苗彻那边最近在扩充团队，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帮你打个招呼。”
“可是……审计部不是天天查账、写报告、得罪人吗？”胡悦有些犹豫。
“审计部是分行唯一直属总行的部门，门槛比其他部门高，进去以后，你的视野会完全不一样，对公、零售、金市、同业，所有部门的业务你都能接触到，而且是站在一个相对超然的立场上去审视它们。”
曹言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一点，这几年金融行业监管越来越严，合规和风控的重要性只会越来越高，你在审计部待上两三年，把各部门业务脉络摸透了，到时候想去哪个部门，都是降维打击。”
胡悦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她不是没想过自己的职业规划，在对公部这几个月里，她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但越学越觉得自己欠缺得太多。
每次和曹言聊起行业里的事，她都能感觉到自己和他之间那道巨大的鸿沟。
那不是靠拉几个客户、做几笔业务就能填平的。
“好，我去。”胡悦用力点了点头。
其实胡悦还有一个想法，如果自己去了审计部门，就等于曹言在审计部门多了一双眼睛。
按曹言说的，未来银行相关监管越来越严，她在那个位置上，多少能帮曹言留意一些风吹草动。
曹言看着她那副认真盘算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别想太多，去了审计部以后，先把自己的本事练好。”
“我知道了，”胡悦被他看穿心思，脸微微一红，顿了顿，她转移话题道：“师兄，你前两天说介绍个人给我认识，什么时候呀？”
曹言看着迎面正从远处走来的罗文，笑了笑：“这不就来了。”
胡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个长相高挑、长发披肩的女人正沿着江边步道朝这边走来。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连衣裙，脚上踩着一双平底单鞋。
江风吹起她的发梢和裙摆，整个人看起来清清冷冷，带着一股疏离的美感。
但不知为什么，胡悦总感觉这个女人看起来就格外的亲切。
“言哥，胡悦妹妹！”罗文走到两人面前，朝胡悦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地伸出手，“你好，我叫罗文。”
胡悦愣了一下，连忙伸手握住：“你好，我是胡悦。”
两只手握在一起，一个温热，一个微凉。
胡悦和罗文是完全不同类型的女人，胡悦是那种带着烟火气的漂亮，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罗文则是清清淡淡，一般人无论男女，第一眼都会觉得她有些距离感。
三十五层。
盥洗室。
这浴室是曹言专门让人改造过的，面积比一般的主卧还大。
正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大浴缸，水雾氤氲中，曹言靠坐在浴缸边缘，静静地欣赏着眼前两道妙曼身影。
也就曹言定力好，一般人看见这样的画面，早就按捺不住。
罗文的皮肤比胡悦白一个色号，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胡悦则更加饱满丰润，像一颗多汁的水蜜桃。
“姐姐，你皮肤好好。”
……
胡悦还以为罗文没坐稳，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腰。
……
胡悦的脸一下子红了，罗文耳根也染上了一层粉色。
胡悦率先回过神来，随即往后缩了缩。
罗文有些发懵，下意识摸了摸脸颊。
“妹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