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曹言叫住了他。
苏见仁回头，一脸疑惑。
“前些日子我帮了赵辉一个大忙，公平起见，我也帮你一个忙吧。”
“帮我忙，你要帮我对付赵辉？”苏见仁眼睛一亮。
“想什么呢，”曹言笑了笑，“给你几个忠告吧，第一，赵辉昨天把女儿送出国去治病了，他现在可以说是了无牵挂，可以专心致志地跟你和李森斗。”
苏见仁脸色微微一变，他听懂了曹言的意思。
现在抽身还来得及，如果等到赵辉和李森之间的战争烈度升级，到时候就由不得他了。
“还有呢？”
“第二，不要相信谢致远，还有周琳那个女人。”
见曹言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苏见仁追问道：“第三呢？”
曹言笑着拿起手里的笔，朝着苏见仁的方向丢了过去，被苏见仁一把接住。
“没有第三，你以为我和你隆中对呢，要不要再给你来个上中下三策。”
李森和赵辉的第二场正面交锋，比很多人的预想来得快。
一周后，苗彻带队，进驻滨江支行。
说是进驻，其实就是从二十五楼下到三楼，滨江支行和魔都分行就在同一栋楼里。
这次审计的由头是总行下发的年度合规检查，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苗彻这把刀，是李森递出去的。
滨江支行会议室。
苗彻带着审计组的人坐一边，滨江支行的管理层坐另一边。
“这也是根据总行下发的意见，所以我们华东审计部的专项审计小组从今天起，入驻滨江支行，在这期间还希望滨江支行的各位领导能积极配合我们的审计工作，感谢！”
苗彻皮笑肉不笑地说完开场白。
“配合，一定配合。”赵辉还没发话，苏见仁先开了口。
“苗主任，你们先聊，我去一趟洗手间。”对公部的老关站了起来，面色看起来有些发白。
“怎么，紧张了？”苗彻笑着开了句玩笑。
“没有没有。”老关连连否认，额头上却渗出了一层细汗。
老关走出会议室后，苗彻目光扫过剩余众人，最后落在赵辉身上：“赵行，那就开始吧。”
赵辉点了点头：“苗主任请便。”
审计组的人效率极高，刚坐定，就要了近两年以来的所有信贷项目，大大小小，到期没到期的，统统从档案室调了出来。
会议室就地改成了审计组的临时办公室。
办公室外，苗彻看了看身边没事人一样的赵辉：“有句话我直说啊，你这两年经手的所有项目，都是我要审核的重点目标。”
“嗯！”赵辉点了点头。
“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苗彻习惯性地多问了一句，这是他的职业习惯。
赵辉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我有什么要跟你说，我就算自首，也得有内容吧。”
“也是，那我就不用客气了。”
“你客气啥呀，你本来就是做这份工作的呀。”
“行！”
审计组入驻滨江支行这事和曹言关系不大，曹言照常上下班。
不过今天没什么人聊天，赵辉和苏见仁都得接待审计组，且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有得忙。
苗彻，苗彻也忙，如果曹言不怕添乱，倒是可以去三楼晃悠晃悠。
曹言当然不会这么恶趣味，他上午来行里处理了几份文件，签了几个字，拍拍屁股拿起外套便离开了办公室。
开车到了美容院。
正是中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得整个大厅亮堂堂的。
杨桃正坐在前台后面翻看账本，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是曹言，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难得啊，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这不是想你了嘛。”曹言笑了笑。
杨桃合上账本，斜了曹言一眼：“信你的鬼话。”
话是这么说，但杨桃那怎么也压不住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
“生意怎么样？”曹言走到前台边，胳膊撑在台面上，低头看她的账本。
“还行，比预期的好，”杨桃把账本往他那边推了推，“苏珊拉来了好几个她们模特公司的小姐妹，再加上附近写字楼的一些白领，客源算是慢慢打开了。”
曹言接过翻了几页账本，点点头：“不错！”
说着又转头看向大厅四周挂着的几幅杨桃本人的大幅艺术照，每一张都把她拍得风情万种，曲线玲珑。
“这些照片是哪来的？”
“我以前做模特的时候拍的，放着也是落灰，苏珊说挂着能吸引客人，就挑了几张。”杨桃从前台后面绕出来，站到曹言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墙上的照片，“怎么，不好看？”
曹言的目光从照片上收回，落在杨桃身上。
“好看是好看，但是……”曹言说着故意停顿了一下。
“但是什么？”
曹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最后停留在了她饱满的胸口：“但是我觉得真人比照片更好看，这照片完全没拍出你本人的韵味。”
杨桃被他看得耳根发热，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油嘴滑舌。”
曹言顺势一把抓住她的手，轻轻一拉，杨桃便整个人跌进了他怀里。
杨桃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很快想到自己现在已经离婚了，恢复自由身了，身体便一下子软了下来，任由曹言揽着她的腰。
“大白天的，万一有客人进来……”她把脸埋进曹言胸口。
“进来怕什么，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曹言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
“谁跟你男欢女爱了……”
杨桃话还没说完，就被曹言低头吻住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