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言揉了揉苏珊的头发,又在杨桃脸上捏了一把:“你不用,你做你自己就好,不同人天赋秉性不同,不必强求。”
在苏珊的伺候下,起身穿好衣服,曹言说道:“下午出去玩?”
苏珊看了看满脸开心的杨桃,杨桃离完婚后就一直和她待在一起,白天在美容院晚上回滨江花园。
两个女人同吃同住,倒也不觉得孤单。
但她是知道杨桃这些日子是有多想曹言,都快想成望夫石了,天天眼巴巴的在前台站着,盼着曹言来的时候能第一眼就看见她。
苏珊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店里下午还有几个预约,我留下来看着,你们去吧。”
杨桃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苏珊一眼,却见苏珊朝她眨了眨眼。
曹言道:“那我们下午去拍艺术照吧,店里的那几张拍得实在是一般。”
“去哪里拍,我认识个朋友是开艺术摄影工作室的,要不要我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苏珊问道。
“不用了,就拍外景,对了,还要先去采购服装和器材。”
“采购服装和器材?”杨桃愣了一下,“你自己拍,你会拍照?”
“会,很厉害的那种。”曹言很自信的说道。
“我还以为你会说略懂呢。”杨桃捂嘴笑了起来。
“主要是我水平太高了,略懂实在是表达不出我实力的万一。”曹言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我去换身衣服,你等我一下,很快的。”
“不急。”说话的是苏珊。
杨桃一走,苏珊就迫不及待地来到曹言身边,自然地蹲下帮曹言松开皮带,接着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床榻的边缘,回头眼神里满是期待地看向曹言。
之后几天,曹言上午去银行,下午去找杨桃、苏珊她们。
曹言这边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滨江支行,大家就没这么轻松了。
无论是被审的人,还是负责审计的人,个个都绷紧了神经。
本来程家元和胡悦作为从滨江支行出去的人,怕有瓜田李下之嫌,被留下守家。
但无奈滨江支行本就是全市最大的支行,而且这次的审查和以往不同,以往大部分都是审核近半年的业务,但这次总行下发的意见,把审查范围扩大到了近两年,工作量一下子就翻了好几倍,人手严重不足。
苗彻就果断地把胡悦和程家元也叫了下来帮忙。
审计组临时办公室。
苗彻走了进来,看着低头忙碌的众人,说道:“虽然工作量比较大,但是大家一定还是要认真仔细啊,几句话就能断人生死,既要鸡蛋里挑骨头,又要小心翼翼不能错怪任何一个好人,明白吗?”
“明白。”
众人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苗彻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他知道这一个多礼拜的高强度工作下来,没日没夜的加班,大家的精力和体力都已经逼近了极限。
他自己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眶下面一片青黑。
“审核的怎么样了?”苗彻走到王磊身边问道。
“所有的材料基本都审核完了。”王磊算是在座众人里精神状态比较好的一个了。
“有什么进展?”
“有个姓麦的经理,把客户的一千万存款,偷偷通过一家叫亚洲久穗金融的公司放了高利贷。”
“胆子挺大啊,还有吗?”
苗彻知道王磊的工作作风,先汇报小的,如果自己追问,再汇报大的。
“有!”
王磊从桌上翻出一份标注着红色标签的文件,递到苗彻手里。
“这个就比较复杂了,牵扯到远舟信托和竣龙集团,这个产品从储户那里募集了十几个亿,从资料上看一点问题都没有,申请材料写得很详实,上市过程也顺利完成了,但是融资表面上是用于竣龙集团长滩酒店及周边配套设施的开发和建设,”
王磊看了苗彻一眼,继续说道:“但禁不住细查,初始的审核资料就有问题,抵押的土地价值明显被高估,土地出让合同都是后补的,资金到位以后,尽数被挪作他用,用于偿还贷款和土地工程建设。”
“所有经手人都有记录吗?”
“有,主要负责人是支行副行长苏见仁和兼任滨江支行行长赵辉!”
苗彻接过文件,翻开看了几页,皱眉道:“那负责人到底是因为失察还是因为渎职,有什么证据吗?”
“暂时没有。”
“好,那就先查一下个人收支有没有大笔款项的出入,如果有的话,把证据找出来。”
“是!”
晚上,滨江花园。
高强度审计一周,胡悦总算是捞着了一个不用加班的周末。
她整个人都快散架了,没骨头似的瘫在客厅沙发上,脑袋枕着曹言的大腿,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这几天审计组里的事。
“师兄,你说赵行和苏行他们这次会不会出事?”
审计过程中的任何信息都是严格保密的,原则上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包括家人。
但胡悦可不管那么多,曹言在她这里,从来都不是外人。
曹言运起少量的灵力聚在指尖,力道适中地揉按着胡悦的太阳穴,帮她疏解连日来的疲惫。
曹言在这个世界没怎么施展超凡手段,哪怕是双修的时候,因此胡悦不像曹言在其他世界的女人那样,拥有远超凡人的体魄和精力。
“你就好好做你的审计,其他事不用操心。”
曹言知道胡悦什么意思,她清楚自己和苏见仁、赵辉两人都算有交情,怕自己为难,因此想提前通风报信。
“可是……”胡悦还想说什么。
曹言打断道:“审计,尤其是内审,说到底,是自家人查自家人,孩子不乖,打一通骂几句也就罢了,纵然有些过分,谁家大人会真的把自家孩子往死里整。”
胡悦眨了眨眼,好像有点明白了,脑袋在曹言腿上蹭了蹭。
“那李行这么大张旗鼓的,不是白费力气?”
“怎么会是白费力气,”曹言笑了笑,“李森的目的不是要赵辉的命,是要他的权,滨江支行是赵辉的地盘,现在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就算最后查出来只是监管失察,赵辉也得担责,到时候,李森就有理由把滨江支行行长的位置换成自己的人。”
胡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些高层之间的博弈对她来说还是太复杂了。
她索性不再去想,闭上眼睛享受着曹言的按摩。
“又在给你家师兄说悄悄话呢。”
罗文裹着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走到沙发旁,很自然地在曹言另一边坐下,将腿搭在了茶几上。
胡悦睁开一只眼,看着罗文那双又白又直的长腿:“什么你家、我家,是咱家师兄。”
“师兄~”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