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产能已经有点跟不上了,只能不断引进新的生产线,其中部分核心原料还是靠进口,广州这边的供应商是港岛那边介绍的,专门做进口化工原料的贸易商。
至于张敏,实在是暑假无聊,原本想找曹言帮忙介绍份暑假工,结果曹言这边听了她的要求后就让她收拾行李来广州了。
“这么贵?要不我就在客厅沙发上凑合几晚算了。”张敏拍了拍身下的真皮沙发,又软又弹,比她睡过的任何床铺都舒服。
“不行。”曹言断然拒绝道。
“你们该干嘛干嘛,不用怕吵到我。”如今大学氛围比曹言刚上大学那会又要宽松不少。
校园里谈恋爱的越来越多,宿舍卧谈会上,那些大胆的女生们也不再避讳谈论一些私密话题。
外国语学院又是站在潮流最前沿的地方,张敏耳濡目染之下,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理论知识已经储备得相当丰富。
“我还怕你吵到我们呢,”曹言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站起身来,“走吧,先下去吃饭。”
酒店二楼就有自助餐厅,主打的是新派粤菜和海鲜。
张敏端着盘子跟在庄桦林后面,像个进城的乡下小媳妇,样样都觉得新奇。
可惜她刚坐了两天火车,胃口实在不怎么好,随便拿了点就再也吃不下了。
“等下回去好好休息,晚上再带你吃大餐。”曹言看见张敏想吃又吃不下多少的样子,笑着说了一句。
“什么大餐?”张敏眼睛一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吃完午饭,张敏回酒店休息,庄桦林和曹言则去见了供应商。
谈判很顺利,对方是港岛那边合作方介绍的老关系,价格和条款都谈得相当痛快。
从供应商的写字楼出来,天色还早,曹言带着庄桦林去逛了逛广州的步行街。
庄桦林挽着曹言的胳膊,两人并肩走在热闹的步行街上。
广州的街头和苏州、魔都截然不同,到处都是新开的店铺,音箱里放着港岛的流行歌曲,年轻人穿着鲜艳的衬衫和喇叭裤,骑着摩托车在街巷间穿梭。
“这里和魔都真不一样。”庄桦林看着街边鳞次栉比的店铺,琳琅满目的商品让她有些目不暇接。
“南边快一步,过几年魔都也会变成这样。”曹言在一个卖凉茶的摊位前停下,买了两杯凉茶,递了一杯给她。
庄桦林接过凉茶喝了一口,眉头微皱,这凉茶味道又苦又涩,跟苏州的甜汤完全是两回事。
“好苦。”她吐了吐舌头。
“不想喝就给我。”曹言朝她伸出手。
“不用,慢慢喝就习惯了。”庄桦林又抿了一小口,虽然还是苦,但似乎没有第一口那么难以接受了,“张敏你打算怎么安排?”
庄桦林自然是看出曹言对张敏势在必得,张敏对曹言也是虎视眈眈。
两人之间就差一层窗户纸,只是不知道曹言为什么迟迟没有捅破。
“顺其自然吧。”
晚上,酒店三楼,名仕阁西餐厅。
张敏总算知道曹言说的大餐是什么了,随手翻开菜单,看着上面动辄几十块一道菜的价格惊得直咋舌。
庄桦林倒是淡定得多,在魔都这几个月,曹言带她出入过好几次高级餐厅,早已见怪不怪。
她轻车熟路地翻开菜单,点了几道招牌菜,又帮张敏推荐了两道她可能喜欢的甜品。
“桦林姐,你经常来这种地方吃饭吗?”张敏小声问道。
“偶尔,”庄桦林合上菜单,将菜单递给了曹言,“最开始都是曹言带我来的,后来谈生意,有些客户喜欢这样的场合,也就习惯了。”
曹言接过菜单,又加了两道主菜,要了一瓶白葡萄酒。
“桦林姐,你当初是怎么跟我姐夫在一起的?”等菜的间隙,张敏按捺不住好奇心问了出来。
庄桦林趴在张敏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几句。
张敏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惊讶。
“真的假的?”
“真的。”
庄桦林当然不可能将两个人之间的事和盘托出,虽然如今她时常庆幸自己当初做出了那个选择,可毕竟她和曹言的开始算不上多光彩。
一顿饭,张敏吃得心满意足,既满足了口腹之欲,又满足了八卦之心。
饭后,曹言又去前台问了房间的事。
前台小姐查了一下,还是抱歉地摇头,说二十七楼的房间确实都满了,其他楼层倒是还有空房,但不在同一个楼层。
“要不晚上就让小敏和我们一起住吧,明天如果还没有空房,再换到其他楼层也不迟。”庄桦林提议道。
张敏喝了一小杯葡萄酒,有一点上头,闻言举起双手赞成道:“我保证安安静静,绝不打扰你们!”
曹言想了想,点了点头:“也行。”
曹言想着大不了晚上老老实实睡觉,反正也不差这一晚。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庄桦林铁了心要给张敏当一回助攻。
等客厅的灯关闭后,穿着一身酒红色真丝睡裙的庄桦林掀起睡裙就往曹言身上跨坐上去。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庄桦林却是丝毫不怕曹言的威胁,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大男孩,用女王审视臣子的目光俯视着他,挑衅道:“怎么,怕了?”
两人也算是老对手了,彼此之间没有太多的试探,一上来就直接真刀真枪地拼了个刀光剑影、你死我活。
庄桦林一开始还死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轻易认输,毕竟就算是要给小敏当助攻,她也想在曹言面前多撑几个回合,不能三两下就被杀得丢盔弃甲。
可曹言今晚显然不打算给她留面子,她也终于是知道,曹言之前从来就没有在她面前真正使出过全力。
客厅里,张敏眼睛瞪得溜圆。
黑暗中她看不清具体的细节,但那吟哦的声音、那透过垭口洒进客厅的朦胧月光下隐约起伏的身影,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挠得她浑身发痒。
就在张敏那修长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进薄被下时,卧室里忽然传来庄桦林的求救声:“小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