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喜见状尖叫一声转身就朝厕所跑去,裴勇跟在后面大喊:“二嫂莫走!”
室内赵垣想要拔剑,但事情太棘手,他不想让烈度升级。
否则这种强闯民宅、官员宅邸的暴力行为,他就是当场格杀对方,也是他有理。
略犹豫,赵垣听到脚步声渐近,当即从窗户一跃而出,来到后花园,就见阿喜从拐角处厕所那里跑过来,夫妇两个互看一眼,当即向宅院后门跑去。
庄园是庄园,庄园里才是宅邸。
夫妇两个奔逃之际,赵垣冲在前面,不断指挥冒头、现身的仆僮、健妇去抵挡、拖延后面的人。
好在提前下令,后门处已准备了好了马车,夫妇两个一前一后登车,随着宅院后门开启,马车当即奔出。
只是庄园只能有一个大门,以及一个只能供单人推着独轮车出入的侧门。
大门外,几名乘马的太师府仪卫正在路口处观察,见马车奔出,这些仪卫互看一眼,当即分出一骑前去附近的晋泽都亭,通知亭长带人过来封锁庄园。
不管庄园里闹成什么样子,只要把大门、侧门堵住,里面的人不出来,那晋阳十几万人也无从知晓什么。
很快,事情传到了太师公府。
赵基正在用午餐,侧头隔着落地窗去看广场、黄金台,只觉得太平盛世如此美好,而自己的亲族却这般的丑陋,如似明镜上的瑕疵。
早晨拒小裴氏后,赵基才想起来,自己那个生母肯定会来闹腾。
甚至,会借机索要更多。
别的不说,就朴素认知来说,赵坚是执行朝廷任务期间身亡的,怎么也能算是为国而死,讨要一些追封也是理所应当的。
更甚至,赵基怀疑大哥一死,生母裴氏会去老爷子那里闹腾,反悔此前的过嗣行为,将自己重新弄回去。
赵基思索之际,抬手按了按桌上响铃,对进来的两名当值军吏说:“让高阳龙来见我。”
“唯。”
两人一同离去,很快高阳龙一路快步小跑,身形窜动,来到西阁二楼:“公上?”
“你立刻带几十名亲信之士,顺汾水而下,桐乡君若是乘船北上,你察觉后立刻来报。”
“唯!”
高阳龙语气坚决,随即又试探着看向赵基:“公上,可要劝返?”
“不用管,确保车船安全即可。”
说话间,赵基从抽屉里摸出一枚令箭抛给高阳龙,这个时候,他可承受不起生母半路上暴亡的后果。
随即嘱咐高阳龙:“顺带给杨武传令,让他出动踏白军,盯着我二哥,确保他的安全。若是察觉有鬼祟异动,立刻报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