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俄尔岱手中战刀被磕飞。
郭综合看出赵诚明有意活捉此人,否则刚刚一棒能直接敲死英俄尔岱。
便给后面的李超打了个手势。
李超从腰间解下皮鞭,在头顶甩了甩,向英俄尔岱甩去。
李超时机把握的刚刚好,长长的皮鞭居然捆住了英俄尔岱。
李超没有发力,只是操纵马匹横挪两步,掉了个方向。
如此一来,英俄尔岱身体向前拖的时候,拽着李超连带着马也往前迈了两步小碎步。
英俄尔岱“啊”地一声,被拉下了马,摔的七荤八素。
赵庆安跳马,照着英俄尔岱的脸颊就是三拳,英俄尔岱这一摔,加上三拳,脑袋晕晕乎乎的,晕头转向。
郭综合递过去扎带,赵庆安麻利的将英俄尔岱的手反剪,捆住。
如此,英俄尔岱在地上发不出力,无法挣扎起身。
“士可杀不可辱……”英俄尔岱高呼一声。
赵庆安抬腿,一脚将英俄尔岱蹬在地上:“你他娘的算哪门子士?”
赵诚明瞥了英俄尔岱一眼,下令:“绑俘虏,收缴战场。”
“是。”
这一战,打的突然,结束的更快。
此前刘正杰没跟赵诚明打过仗,只是多有听闻他的事迹。
这次他参战,只是听令行事,莫名其妙就胜了。
他对赵邦宁说:“以往打仗,亦如此轻快么?”
轻快这个词用的好。
毕竟这并非是剿匪,不是面对乌合之众,打的是清军中的精锐。
赵邦宁乐呵呵说:“赵知府算无遗策,只需依令行事便可打胜仗。”
赵庆安知道赵诚明的规矩,给人分配任务:“担架抬伤兵,送往齐家堡,稍后官人将为伤兵诊治。”
赵诚明派人去长岭山西侧侦察,顺便让人盘问清兵,得知英俄尔岱没有后队。
赵诚明依旧不放心,命常志广放无人机和热成像侦察。
倒是有三三两两逃兵,躲藏在山中。
他们以为赵诚明发现不了,实际热成像上看的一清二楚。
赵诚明并不管他们。
等常志广回来报告:“官人,数里外未见敌军大部队。”
赵诚明点头:“走,回齐家堡。”
回到齐家堡后,赵诚明将赵纯艺给拽了过来。
兄妹两人治疗伤兵。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一帅无谋,挫丧万师。
反之,将帅有勇有谋,装备先进,而且还是个六边形战士。
将士则无不信服。
带兵打仗,可胜。
打完,还能救治伤兵。
安全感爆棚。
赵纯艺对一个伤兵说:“你胳膊前脱位了。你看那边,好像又有人烙饼了。”
伤兵急忙转头,赵纯艺立马牵引、外旋、内收、内旋四步杠杆法为其复位。
“啊……”伤兵惨叫一声。
手臂却复位了。
然后没口子谢赵纯艺。
每当给人治病的时候,赵纯艺就显得尤其冷峻,根本没搭理对方。
她转头对赵诚明说:“哥,这次我可没给你添乱。后续如果有没那么紧张的战斗,我可是要拍摄视频的。”
这几战颇为紧张,所以赵纯艺没开口。
可似乎现在已经理顺了思路,明军完全掌握了主动权。
赵诚明想了想说:“那怎么着?要不你随军去松山?”
处理完英俄尔岱,赵诚明还要赶回松紧战场。
赵纯艺眼睛一亮:“好啊。”
以前是不可以的,她必须回去,转移手链。
如今没了那种限制。
兄妹两人合力做了两个手术。
郭综合过来,低声道:“问出了,敌将叫他塔喇·英俄尔岱,不单是建虏的户部承政,亦是世袭一等甲喇章京,此人能文能武,深为皇太极倚重。此前赵庆安所杀之敌将为穆护萨,乃是参领……”
赵诚明正给人缝合,他头也不抬,声音在口罩里闷闷地传出:“知道了。叫大伙休息,明日开拔回松山。”
也算是疲于奔命了。
第二天早上,赵纯艺早早起来站桩吐纳。
她见赵诚明姿势松松垮垮,很随意的样子。
于是非常不服气:“哥你这样能行么?你练的是十三势么?”
赵诚明长吐一口气:“是啊。”
赵纯艺纳闷。
赵纯艺让赵诚明从现代仓库取靶子。
兄妹两人分别投掷飞刀、中性笔、飞斧、铁棍、石头、铁片、乃至于折纸……
“呵……”
咄!
“吭……”
咄!
进步投掷,退步投掷,左顾投掷,右盼投掷,中定投掷……
赵纯艺去检查靶子,发现赵诚明扎中靶子后,比她投掷的要浅一些。
赵纯艺暗喜,觉得她哥技不如她。
可等两人离开,郭综合伸手指头比划了一下,对赵庆安说:“官人无论用何种暗器,中靶深度一致,这等对力道把控已精妙至微。”
第一,赵诚明一上手,就知道手中物体的份量。
第二,他能根据重量调整力道和发力方式。
两点结合,尤其艰难。
赵庆安一窍不通,光顾着看热闹去了。
他诧异:“那大小姐呢?”
郭综合笑了笑,没评论。
赵诚明去见了被关押的英俄尔岱:“你可愿降?”
赵诚明用人不拘一格。
什么人他都敢用。
英俄尔岱昂首道:“哼,宁死不降。”
赵诚明哂然一笑:“你担心家人?只要你降了,用不多久就能和家人团聚了,最多两年。”
英俄尔岱皱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