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就不错!”李怀德兴奋不已,“你马上安排人做几件样品出来!”
“没问题!”
许大茂转身就去找车间石兴风。
石兴风听完描述,大手一挥:“这有什么难的,小活儿!”
多功能军工铲本就不复杂,工兵铲这玩意早就有了,关键在于创意,而不是工艺。铲子一侧开刃可作刀,另一侧锻打成锯齿可当锯,手柄加固能做锤,折叠铰链一装,便携又结实。
车间机器全开,只用了一个小时,四把样式扎实、做工精良的军工铲样品便新鲜出炉。
李怀德是打过仗的,他拿到手,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越看越满意,像得了宝贝一样抱着,急匆匆上车直奔上级单位汇报。
当天中午,下班铃声刚响,厂区广播便打破了往常放歌的惯例,传出播音员清晰庄重的声音。
原本喧闹的厂区瞬间安静不少,走路的、聊天的、扎堆吃饭的职工,全都下意识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广播喇叭方向。
“现在播送厂委通知:
宣传科许大茂同志,自入厂以来,工作认真负责、兢兢业业,多次为厂区建设与革新提出重要建议。近日主导设计车间水雾降温系统、联合消防喷淋系统,成效显著,获得上级领导高度肯定与表扬。
经厂委研究决定,即日起,任命许大茂同志为轧钢厂宣传科科长,望其在新岗位上再接再厉,为工厂发展作出更大贡献。
希望全厂职工以许大茂同志为榜样,积极创新、爱岗敬业……”
广播连续循环播放三遍。
整个轧钢厂瞬间炸开了锅。
无数人脸上写满惊讶,议论声此起彼伏。
“许大茂当科长了?”
“好家伙,之前还是副科长,这就扶正了?”
“人家是真有本事,搞出降温系统还被上级点名表扬,升职也是应该的。”
“不错,降温那东西是真的好!”
车间里面,刘海中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许大茂这就当科长了,眼神充满了羡慕。
“握草!”何雨柱猛的从躺椅上站起来,一句粗口从嘴里爆出来。
他没有问是不是听错了,毕竟广播是播放了三遍。
当然,大部分人只是觉得应该的,毕竟前几年农场是真的做出了不少成绩,全厂的人都为此受益。
“大茂!恭喜啊!”回到四合院,就有人出言恭喜。
“谢谢!”
“大茂!这升职这么大的喜事,不得摆两桌啊!”阎埠贵笑着凑上来说。
“是啊!你这已经是科长了,不摆几桌,传出去别人还说你抠门呢。”杨瑞华也在一边帮腔。
“上面提倡节俭,我这摆酒席不合适。”不知道老家伙是想占便宜,还是想害自己,许大茂只是看了他们两口子一眼,就淡淡的拒绝。
“呸!迟早被抓进去!”许大茂走得没有人影,阎埠贵碎了一口,低声咒骂。
“怎么会被抓进去?”杨瑞华不解的询问。
“哼!那坏种经常带东西回来,你觉得那些东西是哪里来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倒霉是迟早的事情。”阎埠贵冷哼一声,不屑的说。
“当家的,要不你去举报他。”杨瑞华恨恨的说。
“没用的,他们原来的厂长,被刘海中整倒了!现在厂长叫李怀德,坏种和他关系非常好。
街道这边,他又捐了好几次东西,我们去举报,多半也不会理睬。”阎埠贵摇摇头说。
“这坏种真会做表面功夫!”杨瑞华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要不是这样,我早就举报了。”阎埠贵捏着拳头说。
“那坏种下地笼的地方,还没有找到吗?”杨瑞华想了一下询问。
“没找到!”阎埠贵遗憾的说。
“要不让老三去什刹海盯着,我听说他经常在那边下地笼。”杨瑞华提议。
“有道理!”阎埠贵眼睛一亮,激动的走到门口对外面喊:“解旷!”
“爸!啥事!”正在玩耍的阎解旷,大汗淋漓的跑进屋询问。
“我给你一块钱,你每天放学,就去什刹海盯着,看看许大茂在哪里下地笼。”阎埠贵掏出一块钱说。
“好嘞!我保证找到!”阎解旷快速一伸手,那一块钱就不见了。
“好好盯着,要是我们家也能弄到大鱼,以后给你改善生活。”阎埠贵画了一个大饼。
“好嘞!”阎解旷答应得痛快,不过转身的时候,嘴角下压,露出一个不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