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敢不好好干，就别进这个家门！”几位家长纷纷附和。
许大茂再次叮嘱：“这事千万别对外乱说，我能力也有限，一次性安排这么多人，容易惹人闲话，坏了规矩。”
“你放心！我们嘴严得很，绝对不会往外说！”小虎奶奶连忙保证。
“农场的郝运主任跟我关系很铁，你们孩子过去之后，有事可以找他，平时多听安排，少耍小聪明。”许大茂又细心提醒了一句。
“好嘞！我们记住了！”
“大茂哥，我们一定好好干！”
“行了，都回去收拾收拾，下周一直接去厂里报道，然后统一去农场上班。”
几位家长千恩万谢，六根父亲掏出一张借条往许大茂手里塞。
许大茂伸手轻轻挡了回去，笑道：“借条就免了，以后有钱了，直接交给于莉或者我妈就行。要是家里遇到难处，晚还几个月也没关系，不用放在心上。”
他对这几户人家的人品知根知底，前几年那么艰难的日子，借点小钱都想方设法按时归还，根本不用担心赖账。就算真的还不上，两千块钱对如今的他来说，也算不上多大损失，用钱看清几个人，也值了。
四家人千恩万谢地离开，许大茂却并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顺手帮几个孩子一把，既是念及邻里情分，也是为了在农场安插一批自己信得过的人手。农场如今名义上已经不归他管，可依旧是他重要的外围据点，和张家坳村的合作也千丝万缕。
有这些相对可靠的年轻人在，不管是搞种植、盯场子，还是传递消息，都远比外人靠谱得多。
张家坳作为轧钢厂的合作定点村，只需要按土地亩数上交公粮，后山的空地、大棚都有极大操作空间，完全可以按照他的想法悄悄布局。
处理完院里的琐事，许大茂径直去了厂长办公室，找李怀德商量正事。
进门落座，他开门见山：“厂长，你那边能不能想办法，弄一些南方的水果种子？”
李怀德愣了一下，随即来了兴致：“可以倒是可以，你想要什么品种？”
“北方不常见的都可以，”许大茂笑着说，“最好能弄到草莓种子。”
怕李怀德多想，他又顺势解释：“张家坳那边山地多，闲置空地也不少，我琢磨着种些南方果树，大棚里专门种草莓，将来不管是自己吃还是给厂里当福利，都方便。”
李怀德眼睛瞬间亮得吓人，一拍大腿，连连点头：“好主意！好主意啊！”
他这人最擅长人情往来，平日里送礼走动极为频繁，一听这话就立马明白了其中的妙处。
这年头送礼最讲究稀罕，送钱送物太扎眼，容易落人口实，可送水果就不一样了，属于吃食往来，不打眼、不算受贿，安全又体面。尤其是南方水果、还有草莓这种东西，在四九城绝对是紧俏货，拿来送礼再合适不过。
今年上面严查，提出五/反，李怀德一直夹着尾巴做人，不敢有半点出格举动，许大茂这个提议，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这事交给我，我来想办法弄货！”李怀德满口应下，又紧跟着叮嘱，“对了，农耕机试制那边，你多盯着点，尽快拿出成品，别拖太久。”
“放心厂长，我会亲自盯进度。”许大茂笑着应承。
他心里另有一番盘算。
草莓确实打算放在张家坳大棚种植，自己没那么多精力天天打理。可南方果树种子，他真正的目的，是种进自己的空间里。
南方水果在北方室外露天种植，气候水土不对，很难成活，就算勉强活了，也结不出好果子，他又不是专业农科人员，没本事在外面搞引种。可空间不一样，里面土地肥沃、气候温润，不管什么品种的果树，都能茁壮成长。
他脑海里清晰记得，空间那片瓦屋山地貌，本就是后来的旅游景区，附近原本就有大量蓝莓、桑葚、草莓采摘园。草莓没办法，可蓝莓和桑葚都是多年生灌木，不用费心打理，年年都能挂果，产量稳定，味道绝佳，不管自己吃还是悄悄拿出去卖，都是绝佳的稀罕货。
至于升官往上爬，许大茂现在已经没什么太大动力。
宣传科科长这个位置，权力够用、体面安稳，再往上一步就是副厂长，那需要很大的功劳，还要承担巨大的责任风险。李怀德虽说能提拔他，可真到了关键时刻，难保不会把他推出去顶缸扛雷。
如今的位置，对他来说刚刚好。
仕途升迁无所谓，他现在一门心思，就是好好经营自己的空间，稳扎稳打搞钱，然后去琉璃厂淘老物件。
自从街头摆摊的散贩子少了之后，琉璃厂里的假货也少了很多。他也不追求什么天价国宝，专挑那些价格便宜、不起眼的小物件。
“厂长，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许大茂说着，拿出一个信封推了过去。
李怀德看了一眼信封，笑着询问：“什么事情？”
“我们院子里有四个小子，想要一个农场的学徒工工位。”许大茂解释道。
“没问题！我这就给你开证。”一听是农场学徒工，李怀德神情一松，一挥手就收起信封。
“谢谢厂长！”许大茂收起四张工作介绍信，道谢之后就准备离开。
“大茂！等等！”李怀德叫住了他，从另外一个抽屉，拿出一叠票据这才继续说：“大茂，那茶叶，想办法帮我联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