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利多销,量大了,利润照样惊人。
“好!你试一下,先一样做一件出来。”石兴风点点头说。
“你们忙,我先走了!”
“你走吧!”石兴风摆摆手说,他的注意力全在图纸上。
交代完车间的事,许大茂便离开了第五车间,返回四合院。
院子里还是老样子,一片烟火气,也一地鸡毛。
几个中年妇女坐在屋檐下纳鞋底、择菜,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说闲话。见到许大茂走进来,有人客气地点头打招呼,也有人眼神闪烁,面带不屑,背地里不知道在议论什么。
“大茂回来了啊。”
“嗯,你们聊着,我回家了。”许大茂客气回应,脚步没停。
等他走远,贾张氏立刻压低声音,阴阳怪气地咒骂:“哼,这个坏种,每天不到下班点就回来,肯定是偷偷从厂里溜号的,当官就了不起啊!”
旁边几个妇女互相对视一眼,没人接她的话茬,只是一脸鄙夷地瞥了贾张氏一眼。
谁不知道四合院里面,许家和贾家早就势同水火。贾张氏自己什么德行,全院心里都有数,偷鸡摸狗、撒泼耍赖、刻薄街坊,也就她自己还觉得自己占理。如今许大茂步步高升,在轧钢厂当上科长,风光无限,贾张氏心里嫉妒得发疯,嘴上自然不饶人。
许大茂懒得理会这些闲言碎语,回到家,院里安安静静,于莉和许母都还没回来,他便系上围裙,动手做饭。
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就习惯了,回家之后自己掌勺。
于莉和许母都是苦日子过惯了的人,做菜一向节俭,油放得少,味道清淡,而且总想着先吃粗粮,细粮留着。许大茂空间里物资充足,自然不想委屈自己的嘴。
他从水缸里捞出几条鲜鱼,处理干净,砍成大块,然后起锅烧油,放入花椒和香料,把鱼一条条下锅炸到金黄酥脆,捞出放进一个大瓷盆,然后倒入大量的豆豉。
这么静置一晚上,鱼肉浸透豆豉的咸香,就成了一道绝佳的豆豉鱼凉菜,咸香入味,特别下饭,带到厂里下午饭正好。
锅里还剩不少热油,许大茂整理了两条雅鱼,鱼块裹上薄薄一层芡粉下锅炸透,再加入切好的土豆条、青笋条,大火翻炒,做了一大盆香气扑鼻的干锅鱼。
香味一下子飘满了整个小院。
“许大茂!”
屋外忽然传来聋老太的声音,嗓门不大,却很有穿透力。
许大茂关火擦了擦手,走出屋门,笑着打招呼:“哟,老太太,今儿精神头不错啊。”
聋老太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眯着眼睛往他屋里瞅,没好气地说:“你这臭小子,又在偷偷做好吃的,把我这老太婆的馋虫都勾出来了,赶紧给我弄点过来。”
说完,不等许大茂回话,就颤颤巍巍转身,往自己屋里挪。
许大茂无奈摇了摇头。
这聋老太看着风一吹就倒,也不知道还能熬几年。他也不跟她计较,回屋用网兜装了两条活蹦乱跳的鲜鱼,又抱了几颗新鲜蔬菜,拎着往聋老太屋里走去。
聋老太的屋子不大,光线有些暗,收拾得倒还算干净,这都是何雨柱小姨子的功劳,这梁召睇也没嫁人,一直住在何家。
许大茂把鱼放进水缸,菜放在桌上。
聋老太看了一眼,叹了口气,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小块小黄鱼,放在桌上,声音有些感慨:“唉,也多亏了你这小子,老太婆我才熬过这几年难熬的日子,不然早就埋土里了。”
许大茂眼睛一亮,乐呵呵地伸手把小黄鱼收了起来,笑道:“老太太客气什么,你这不也给钱了嘛,两不相欠,不用往心里去。”
黄金这东西,不管在什么年代都是硬通货,虽然这块小黄鱼分量不大,可谁会嫌金子多呢。
“话虽然如此,以前终归骂了你不少,你不计前嫌,这份情老太婆领了!”聋老太摆摆手感叹。
“怎么着?你老这是打算把遗产留给我?”许大茂笑着打趣。
“滚蛋!我哪有遗产给你?就这房子!等我老太婆蹬腿那天再说。”聋老太翻了个白眼说。
“哟!你老这是钓鱼啊?是不是想说谁对你最好你就留给谁?”许大茂笑着说。
“你小子既然知道,那就对我好点!”聋老太老神在在的说。
“那还是算了,我可没那精力!反正都已经赚了钱,这房子就留给其他人吧!”许大茂摆摆手说。
“那就别惦记着老太婆的东西了。”
“对了!我这还有花生油,西瓜,番茄,您老要不要来点?”许大茂微笑着询问。
“有好东西尽管拿过来!钱不够了老太婆知道给你。”聋老太淡淡的说。
“局气!回头我就给你送来。”许大茂竖起大拇指赞叹。
“嗯,你小子拿来的东西,物超所值,老太婆很喜欢,有了就别藏着掖着!”
“那不能,这不是东西比较少嘛!要是多的话,肯定早就给你送过来了。”许大茂解释了一句。
聋老太点点头,对于许大茂送的东西,她是非常满意的,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这是千挑万选才送到她这里的,所以品质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