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宝儿迟疑地纠结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从中挑出两只,慢吞吞地伸手递向于莉:“那……那好吧,给妈妈两个。”
“我不要!”于莉故意板起脸,假装生气。
“嘿嘿,妈妈别生气嘛,我分两个最好看的给你。”小丫头立刻识趣地凑上去,拉住于莉的衣角讨好地撒娇。
“哼,下次再这么小气,就别指望我给你梳头。”于莉冷哼一声,还是伸手接过了蝴蝶发卡,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许宝儿娇憨地一笑,晃着于莉的胳膊:“我爸给我梳头更好看,爸爸会给我编好多小辫子。”
许大茂给女儿梳头,向来不是简单扎两个大辫子,而是编出五根细小的辫子,错落有致地散在头上,配上小发卡,看上去很是洋气。
“你爸现在胳膊都吊着,怎么给你梳头?”于莉忍不住冷笑一声。
许宝儿转头看了看许大茂受伤的胳膊,立刻改口,讨好地搂住于莉:“妈,我错啦,妈妈梳头也最好看。”
于莉没再接话,只是嗔怪地白了许大茂一眼。她心里也清楚,许大茂设计的发型确实好看。她天庭饱满,脸型圆润,露额头显得格外精神干练,许大茂便让她扎马尾,既露出光洁的额头,又衬得脖颈修长,整个人看上去利落又好看。
许大茂笑了笑,手腕又是一翻,手里又多出一只大号的发夹。这种发夹不用头绳,直接一夹就能把头发固定在脑后,方便又结实。
于莉眼前一亮,欣喜地接了过去,对着墙上挂着的镜子比划了两下,无师自通地把长发稳稳夹住,顿时觉得清爽利落了许多。
“我出去一趟。”许大茂看了看窗外,站起身说道。
“你胳膊还受着伤,又想往哪儿跑?是不是又想去河边捞鱼?”许母立刻从屋里走出来,一脸不赞同地呵斥。
于莉也板起脸,紧紧盯着他,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阻拦的架势。
“没有没有,我哪儿敢啊。”许大茂连忙苦笑解释,“我就是出去给宝儿买点新鲜水果回来。”
“一天天就知道瞎折腾,家里不是有葡萄西瓜吗?”许母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却也没有再阻拦。
“也不能总吃这两样吧!”许大茂笑着说。,
“别跑远了,早点回来。”于莉柔声叮嘱,眼神里满是担忧。
“放心,没多远,一会儿就回。”许大茂摆了摆手,单手推着三轮车出了门。
说是给女儿弄水果,其实只是个借口,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一直被动躲避终究不是办法,他想借着出门的机会,在四合院附近转一转,故意暴露行踪,试一试能不能把藏在暗处的王翠兰给钓出来。
他推着三轮车,在附近几条胡同慢悠悠地转了一圈,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可一路上安安静静,别说可疑人物,连个闲逛的闲人都没有。
确认四下无人之后,许大茂找了个隐蔽的墙角,身形一闪,直接进入了空间。
一来,他想试一试在空间里,自己的枪伤能不能恢复得更快一些;二来,也是惦记着空间里那一片熟透了的野樱桃。
空间内的野樱桃红彤彤挂满枝头,果实饱满,汁水充足,入口清甜,几乎没有酸味,清爽多汁,果香浓郁。这般美味,也只有空间滋养出来的果实才能拥有。
许大茂摘了满满一筐野樱桃,又带着两只大狗,巡视了一圈领地。如今的空间又悄然扩张,角落里多了一片小小的松林,只是这里的松子个头偏小,油脂也不如北方松子丰厚,剥起来麻烦,看了看他就摇摇头走开。
山坡下面又出现了几颗银杏树,不过这玩意他也没兴趣,他记得银杏果是有毒的。
在空间里待了两个多小时,只觉得浑身舒畅,伤口的疼痛感都减轻了不少。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才带着一筐野樱桃,慢悠悠地回到现实,推着车回到四合院。
“爸爸!你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许宝儿一听见三轮车的声音,立刻飞奔着跑了出来,仰着小脸,满眼期待地问道。
“是樱桃,等爸爸洗干净了你再吃。”许大茂笑着停好车子。
“哥!樱桃在哪儿呢?”许小玲一听有樱桃,也立刻从屋里冲了出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车斗里的竹筐,二话不说,伸手提起来就往中院的水龙头跑去,打算赶紧洗干净尝鲜。
“别全……”许大茂本想叫她不要一次性全部洗完,可话到嘴边又停住了。家里这么多人,樱桃这东西又娇贵,洗了之后根本放不过夜,索性就让她们一次吃个痛快。
“你就宠着她们,看看都像啥样子了,没一点点女孩子的样子!”许母没好气的说。
“嗐!一点水果而已,小妹喜欢吃就吃呗。”许大茂无所谓的说。
“吃那么多好东西,现在嘴刁得很!我看应该让他过一点苦日子。”许母絮絮叨叨的说。
许大茂耸耸肩没有和她辩解,不然怒火就要转移到自己头上。
没有多久,许小玲就提着篮子回来,她身后还跟着步履蹒跚的许宝儿。
“姨!姨!”
“追上我就给你吃。”许小玲回头逗着小侄女,抓起一把樱桃往嘴里塞。
许母阴沉着脸,走过去就是一巴掌呼在许小玲背上,没好气的训斥:“你把宝儿逗哭了,老娘打死你。”